这么静静看着她。 在裴闻翛眼神的压力下,戈棉感觉此刻就像回到了高中被语文老师抓到讲台上诵读自己的作文的时候,背上都要冒冷汗了。 “失恋失恋不可怕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戈棉说完抿了抿嘴,偷瞄一眼裴闻翛的表情,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裴先生。” “谁让你来的?”裴闻翛差点被气笑了,正在躲懒的常青突然感觉脊背一凉。 “没”戈棉语气有些虚,愧疚感涌上来,眼神躲闪,“不好意思,我不该说这些的” “……我没有女朋友,”裴闻翛身体稍稍前倾、腿微弯,漂亮深邃的丹凤眼和戈棉对视,语气强调道,“更没有什么前女友,不用试探我。” “!”戈棉一瞬间脸爆红,双眼慌乱地往四周飘,就是不敢看裴闻翛那双眼睛,有点语无伦次:“我我没有!” 裴闻翛眼中闪过细碎笑意,站直身体,双手放进冲锋衣的口袋里,看着她不说话。,! “对不起打扰了,我先走了。”戈棉说完也不等裴闻翛反应,满身热气地立马溜走了。 直到看着戈棉回到人群中间,裴闻翛这才收回目光。 想到刚才戈棉通红的小脸,微颤的长睫,就连眼角都带着点薄红,漂亮可爱到让他心里不可抑制地升起扭曲的占有欲。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恢复平静眼神一变,扭头看向右侧,抬起长腿往那边走。 正抱着许禾的手臂猛男撒娇麻将四缺一的常青突然背后一冷、打了个哆嗦。 他扭头发现老大正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过来,还随手捞过了蒋辛平做完饭没来得及收拾起来的锅铲。 那气势,仿佛那不是做饭用的锅铲,而是一把锋锐无比的剑。 常青见状暗道不好:冲他来的!立马躲到许禾身后,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可他本来就比许禾高一些,虽然瘦但男人的身形相对比较宽,许禾对常青鸵鸟埋头的行为感到无语,翻了个白眼把人揪出来:“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许禾知道常青是去找戈棉了,但并不知道他是怎么和戈棉说的。 本以为是普通的找戈棉问问老大啥时候出发,现在看来,这家伙又悄咪咪地犯贱了。 此时裴闻翛手里的锅铲已经随着破风声要落下来了,常青挣脱许禾的手,灵活躲过,还颇不要脸地大喊着:“救命啊!老大手下留铲啊!” 裴闻翛见他还敢躲,眼神一厉,操起锅铲就追了上去。 经过一番追逐战,其实一分钟都不到就被逮住一顿胖揍的常青龇牙咧嘴地站在裴青芽旁边接受治愈异能的治疗。 常青欲哭无泪,他为什么不坐下或者躺下?那就要问他老大了,怎么老往屁股上抡啊! 裴青芽手心冒出暖黄色的光,不一会常青就又活蹦乱跳了。 趁着他疗伤,许禾他们也都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纷纷表示他真活该啊。 蒋允安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就连小青芽都知道,她控诉地看向哥哥和小禾姐。 许禾和蒋辛平抬眼看云,低头看草,就是不看允安的眼睛。 而旁边: “我这还不是为了老大!”常青激情开麦,为自己辩解。 抱着手臂半靠着车门的裴闻翛淡淡瞥了他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不过虽然是常青这混家伙的恶作剧,但不得不说也不是全无收获。 想起刚才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柔软可爱的阿棉,裴闻翛中午不爽的心情在此刻一扫而空。 另一边的戈棉用外套把自己的脸半遮住回到了人群,忽视那些若有若无打量的目光。 给自己洗脑:全都是常青的恶作剧,对,她只是帮他带了一句话而已,没什么的,没事的。 脑海中猝不及防闪过裴闻翛带着笑意的模样,戈棉耳朵还是悄悄红了起来,绝望地承认了她好像确实是个颜控。 等她将所有杂念去除后,车队也要出发了。 尽管很:()末日疯批大佬居然是个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