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村庄。” “所以,我就让我的朋友们把他们解决了。” 白小泽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但在刘乐等人听来,这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什么叫“就把他们解决了”? 你们几个人杀了上百人,还说得这么轻松? 这是要气死我们这些辛辛苦苦在战场上拼杀的人吗? 刘乐和几名百长看着白小泽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出去一趟,带回上百颗敌人首级不说。 这表情,这态度,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小事一桩。 哎!真是让人又气又恼!这个风头,都被他白小泽一个人抢去了! 当然,刘乐并不会真的生气。 毕竟,白小泽现在已经是他麾下的什长。 白小泽立下如此大功,他作为上司,自然也跟着沾光。 虽然他的功劳不会像白小泽那么大,但肯定也不会小。 想到这里,刘乐的心情顿时变得愉悦起来。 哈哈,看来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白小泽这小子,真是个不断给人惊喜的家伙啊! 当下,刘乐面庞上浮现出一抹媚笑,他挽着白小泽的手,对那十八名骑士高声呼道。 “哈哈哈,白老弟这刚刚被授予军职、爵位,紧接着又立下如此显赫的战功。” “此时此刻,怎能不举杯痛饮,来,白老弟,还有各位英勇的兄弟们。” “今日,我就将我珍藏多年的佳酿取出,为你们庆功!” 那几名百长望着白小泽,眼中满是敬佩与羡慕。 昨日的比试之后,他们便知白小泽绝非等闲之辈。 然而,令他们万万未料的是,白小泽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再次立下赫赫战功。 照此速度,恐怕不久的将来,白小泽便会将他们远远地甩在身后。 在营帐的门口处,刘乐盛情邀请白小泽与燕云十八骑共饮庆祝。 然而,燕云十八骑却 ,丝毫没有要移动脚步的意思。 他们身上悬挂着敌人的头颅,浑身被黑色铠甲与布条覆盖,只露出一双双坚定而冷酷的眼眸。 刘乐伸出的手尴尬地僵在了半空,现场的气氛一时陷入了尴尬。 却见白小泽微微向众人点头示意后,那十八名骑士方才翻身下马。 他们解下身上的头颅,默默地站在了白小泽的身后。 这一夜,在第七驻所内。 酒香四溢,白小泽与他身后的燕云十八骑成了全营地数百名秦军士兵心中的楷模。 他们以一当十,斩首上百敌军。 如此战绩,实在令人震撼! 次日清晨,一匹快马疾驰进入渔阳郡,直奔郡尉的府邸而去。 郡尉刘恒一夜未眠,桌案上摆满了数十份竹简。 这些都是近日来关于胡人假扮匪贼劫掠边关的卷宗。 胡贼的频繁 扰令刘恒深感不安。 若是往年,他在派兵追击无果后也不会过于在意。 但今年却异常反常,首先这些匪贼竟然是胡人的正规军假扮的。 其次今年风调雨顺并无旱灾水患,胡人为何频频出现在边境地区? 经过数日的调查与推敲一个惊人的猜想在刘恒的心中逐渐成形。 他怀疑胡人假意劫掠边疆实则是在刺探大秦边境的虚实为战争做准备。 虽然刘恒不明白胡人为何会突然如此行动但他深知绝不能掉以轻心。 昨日一早他便将自己的猜想和收集到的情报快马送往了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