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水面,脊梁骨一阵发寒,这座石桥明明一直都在这儿,我来来回回已经走过好几趟了,相信自己绝不可能记错,可为什么现在却不见了! 陈刚也露出十分意外的表情,不过他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镇定,沉声说道,“看来有人不想让咱们离开,作法改变了石桥的位置。”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陈刚,砸舌道,“真有人能办到这种事?” “理论上可以,不过我也不确定,”陈刚十分困惑地摇了摇头,“我对到家的法术并不擅长,否则也不会去大通物业工作了,只不过,祖先的札记中的确有相关记载,诸葛亮你知道吧,传说中他甚至可以缩土成寸……” 我苦笑着摇摇头,让陈刚别再说下去了,三国演义我一直当故事来听的,要真有缩土成寸的本事,诸葛亮也不至于病死在五丈原了。 我想了一会儿,提议道,“也许只是障眼法也说不定呢,可能桥还在,只不过我们看不到而已!” 好端端的一座石桥,不可能这么轻易被移走的,经过那么多事,我不否认世界上真的有道术存在,但我绝不相信有人能够通过道术把整座桥都移走。 陈刚点头,沉吟道,“你说得也不是没有可能,但问题是我们现在找不到石桥,你就不怕一脚踏空,跌进下面吗?” 我想了想,突然拍着脑门说道,“对了,用尿应该可以!” 陈刚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必须童子尿才能测出来,我反正没有,你有吗?” 呃…… 我犯难了,理论上说,我从没和女人真刀实枪地干过,只不过陪着女鬼滚了几次床单,应该还算童子吧,可我刚尿完,现在根本就挤不出来。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将裤脚撩起来,对陈刚说道,“要不然,我们从河道下面走?” 这里的水沟挺宽,起码有五六米的跨度,而且水沟中黑黝黝的,也不确定究竟有多深,不过现在失去了石桥,要想离开牛子沟也就只剩这一个办法了。 陈刚拽了我一下,喝骂道,“你傻啊,水底下那么多鬼,就等着咱俩下去呢,你要是敢下水,我保证永不了一秒钟,就会发现自己的脚上全是手!” 我脊梁骨一炸,嘴皮子狠狠抽动了一下,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刚子,你刚才是用什么办法把傻子他们赶走的,你肯定能对付鬼吧?” “一般的鬼肯定没问题,不过只能在岸上。”陈刚点头说道, “鬼这东西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怨气不同,也是有强有弱的,但鬼一旦要是下到水里,那就不好对付了,我刚才只不过朝你附近泼了几勺粪水而已,鬼也是怕污秽的,太脏了投不了胎。” 陈刚掂了掂手上的大竹筒,苦笑道,“可是粪水只要下了河沟,就会被冲淡,完全没有了,水下这么多鬼,到时候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陈刚的话让我很快就陷入了无助和仿徨,石桥不见了,河沟也淌不下去,难道真要一辈子被困死在这儿。 其实事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