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连尸体都不见了,十几个人找了一宿,才发现那女人的尸体居然自己爬到房梁上去了,你说邪不邪乎?” “后来蔡妈找了几个阴阳先生来看,都说她家女儿死得冤,得作法才能保住一家老小平安,因为这是传得太邪,也没人敢去她家吊丧,所以蔡妈最后把自己女儿埋在了哪儿,谁不清楚。” “哦,”我点点头,假装震惊,心里却在嘀咕,能不邪吗,这女人前几天还陪我说睡觉呢。 当然,这话我没敢说。 进了村子,我们就和那几个扛着花圈的大叔分开了,我向他们打听清楚了李雪的老家,到地方一看,果然大门是紧闭着的,而且被一把铁锁锁上了。 我对陈刚说,“刚哥,看来咱俩来的不是时候,要不然今晚先回镇上,等那个蔡妈回来之后在拜访?” “等个屁,你小子傻呀!”陈刚没忍住呛了我一句了,“咱俩干嘛来了?你还真当是亲戚窜门啊,先在旁边守着,等天黑之后,咱们再翻墙进去!” 我被陈刚骂了几句,不过想想也是,咱俩今天可是带着仇恨找上门来的,还管什么规矩不规矩? 陈刚看了看时间,说道,“先在还早,才下午四点,咱们先找个僻静点的地方蹲着,别老堵在李雪家门口,让村子里的人看了会起疑。” 我点头,表示赞同,和陈刚走远一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 接下来就是等天黑了,自从昨晚发现陈刚吃 阴蛇,我就一直对他很膈应,没敢太靠近陈刚,坐得离他有点远,也没怎么说话。 陈刚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苦笑了一声,也没主动靠近我。 我俩一直待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日头西沉,天色也渐渐变暗了,我正坐在石头上晚上及,冷不防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以为是陈刚,头也没回地问道,“干啥?” 哪知从后背传来的声音,却不是陈刚的,“兄弟……能借个火吗?” 我一回头,看着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支烟,对我呵呵直乐。 他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戴得也很整齐,却露出满脸的痴呆像,嘴角边还挂着口水,一边挥着手里的烟,一边朝我傻乐。 原来是个疯子。 在我们老家这带,农村医疗条件不好,再加上封建迷信,有很多近亲结婚的例子,那年代也没个产检啥的,所以基本上每个村庄都会生出傻子,不过比起其他傻子,眼前这位倒是挺幸运的,至少从他的穿着打扮,家里条件应该不错。 我不想跟个疯子纠缠,摇摇头说道,“不好意思,我的打火机在路上掉了。” 我没骗他,这一路都是借陈刚的打火机在点烟,本来打算重新买一个,因为急着到牛子沟,也没顾上。 可傻子听了我的话,却不肯走,傻呵呵地围着我转,“兄弟,借个火,借火……” 我哭笑不得,怎么李雪家没进得去,反倒先让个傻子缠上了呢? 我只好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