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还真的管用,当泛黄的尿液全都被泼到无头尸身上的时候,原本抓得紧紧的双手,马上就松开了。 而老李暴怒的怒吼声也在这个时候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你还想害我,我要你死!” 我把夜壶抱在怀里,从地上蹦起来,题匾飞快往大门口的方向退,一边战战兢兢地恐吓老李,“你别过来,我……小心我用尿泼你!” 可老李却丝毫不理会我的警告,无头尸从地上站起来,老李那颗腐烂的人头也缓缓飘过来,重新靠在了断裂的脖子上,他脸上腐烂的皮肤好像起泡了,一颗颗爆炸开,从里面流出了墨绿色的腥臭尸水。 我抄着夜壶就朝他脖子上砸过去,可这次,夜壶中却再没有尿液喷溅出来。 尿用完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尿壶,心坎猛地颤了一下。 完了! 我已经完全懵了,撒腿就开始往外面,一脚狠狠地踹开了值班室的大门。 现在值班室已经不顶用了,我继续待在里面,肯定会被老李的鬼魂折磨死, “呵呵……你跑不掉的,跑不掉的……”老李那冷幽幽的声音,好像如跗骨之蛆一样,不停的在我耳畔回荡。 然而,在我还没有跑到大门的时候,我骤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声无比凄惨的声音。 我吓得赶紧顿住脚步,而老李那颗死人头却并没有追出来,反而趴在值班室的窗户上, 瞪着猩红的眼珠子看我。 无头尸用拳头捶打着玻璃,窗户上的玻璃摇摇晃晃,印出一个又一个的黑色手印。 看见这一幕,我松了口气,还好,老李进了值班室,应该就出不来了。 可随后,老李冷幽幽的怪笑声却又在一起响了起来,“小王,我的脖子好疼啊……好疼……” 被他这么一说,我仿佛被感染了一样,感觉自己的脖子也莫名疼了起来,而且那种感觉还变得越来越明显。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渐渐感觉自己好像喘不上气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勒住了气管,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 我一开始还很疑惑,直到视线穿过玻璃窗,看清楚了值班室里的情况之后,才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李的无头尸体,居然伸出爪子,将留在值班室中的那个纸人拎起来,并且用双手死死卡住了它的脖子。 一瞬间,我就感觉胸口发闷,气管被挤压到了极点,彻底喘不上气了。 老李的头颅飘在天上,隔着一层玻璃,还在发出“咯咯”的冷笑声,而我已经难受得蹲在了地上,一手捂着脖子,另一只手伸出去,在空气中费劲地比划着。 “不要……老李你放过我……”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大脑中闯入一股眩晕感,涩着嗓子,一开口,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死吧……死吧!”老李声音中充满怨毒,无头尸疯狂地用力,纸人整个脖子都被撕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