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仿佛贴着他的耳朵: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翔宇浑身猛地一颤,这不是表演,而是实打实的被惊吓! 他豁然转身,看到一个戴着鸟类面具、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距离他不足三步!,! 完全不知道他是何时、如何出现的! 根部的忍者!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带着血腥和死亡的气息,让翔宇的呼吸几乎停滞。 对方的查克拉如同深潭,冰冷而晦涩,远非他现在可以比拟。 “我…我…”翔宇嘴唇哆嗦,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背靠在了冰冷的崖壁上,仿佛被吓破了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听到…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真的!” 他语无伦次,将恐惧和懦弱表现得淋漓尽致。 根部忍者沉默着,面具下的目光如同实质,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评估一件物品的真伪和价值。 那目光最终停留在他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手上。 “你的‘日记’很有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毫无波澜,“但愚蠢。” 翔宇的心脏狠狠一抽。 对方果然捡到了,并且看穿了那是故意为之!但他不能承认! “日记?什么日记?”他露出茫然又害怕的表情,“我…我是写过日记…是不是丢了?您捡到了吗?那上面都是我的胡言乱语…” 根部忍者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只是继续用冰冷的语气说道:“宇智波一族,充满了无用的怨念和即将燃尽的火种。你,看起来和他们一样无用。” 这是直接的贬低和试探。 翔宇心中电转。 对方在激他,或者在给他下定义。 他不能愤怒,也不能完全顺从。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甘心的反驳:“我…我是很没用…但是…但是我不想就这样…我不想家族真的出事…那样我也会…” 他巧妙地将“不甘心”与“对家族的担忧”以及“自身利益的关联”捆绑在一起,塑造出一个弱小、害怕但又有那么一点点微弱求生欲和家族归属感的复杂形象。 根部忍者再次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突然,他动了。 并非攻击,而是扔过来一个东西。 翔宇下意识地接住,入手冰凉,是一个小巧的、不起眼的黑色卷轴。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根部忍者的声音依旧冰冷,“你的‘不想’,需要证明。卷轴里的东西,看完记牢,然后销毁。它会告诉你,下一次该如何‘不小心’听到更有用的东西。” 【叮!博弈成功,博弈点:+25。】 说完,不等翔宇有任何回应,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瞬间变得模糊,下一刻便彻底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来无影,去无踪。 翔宇背靠着崖壁,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浸透全身。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交锋,其凶险程度远超与铁火三人的战斗。 他紧紧攥着那枚冰冷的黑色卷轴,手心却一片滚烫。 他知道,第一关,他暂时熬过来了。 对方没有信任他,只是将他视为一枚可能有点用的、需要进一步观察和测试的棋子。 而这枚卷轴,既是诱饵,也是枷锁,更是一条通往更深黑暗的…单向通道。 他不敢在此久留,立刻将卷轴小心藏入怀中,沿着原路返回,每一步都感觉如芒在背。 直到回到小屋,确认那个简陋的警报装置完好无损后,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他取出那枚黑色卷轴,缓缓展开。 里面没有忍术,没有情报,只有寥寥数行字,同样是无特征的印刷体: “关注警务部第三分队队长宇智波孝(激进派)与其麾下人员的异常调动及情绪言论。重点:任何可能影响‘秩序稳定’的言行。下次联络方式:旧演习场b区,西北角第三棵杉树下,留下标记(△)。” 翔宇的目光凝固了。 根部不仅接受了他的“投诚”,更直接下达了第一个指令:监视自己的族人,收集可能导致冲突升级的罪证。 冰冷的文字背后,是毫不掩饰的利用和冷酷。 他将卷轴凑近油灯,火焰舔舐着纸张,将其化为灰烬。 火光跳跃,映照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深潭之下,他已然触摸到了毒蛇冰冷的鳞片。 而这场致命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火影:木叶博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