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并未消失,反而如同实质般缠绕着他,带着一种审视和试探的意味。 他知道,这不是错觉。 根部,或者更准确地说,团藏,可能已经对他失去了耐心,或者产生了新的兴趣。 该怎么办?继续伪装平庸? 还是……适当展现出一点“价值”,吸引对方的投资,从而获得喘息甚至获取资源的机会? 这是一个危险的抉择。 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就在他心念急转之际,异变突生! 咻! 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几乎低不可闻! 并非冲他而来,而是精准地打在他身前不远处的一棵树的树干上。 笃。,! 一声轻响。 翔宇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写轮眼几乎要下意识开启,又被他以绝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 他维持着受惊的样子,猛地朝声音来源望去,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恐和茫然。 只见那棵树的树干上,深深地钉入了一枚样式奇特的苦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反光,刃柄处刻着一个极其细微的、如同树根缠绕的图案。 根部的苦无! 苦无上,还串着一小卷纸。 翔宇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来了!团藏的问路石! 他左右张望,一副被吓到、不知所措的样子,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颤抖着手取下那卷纸。 纸张粗糙,上面只有一句简短的话,字迹冰冷而毫无特征: “南贺川下游,第三泄洪口,午夜。”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信息。 这是一个命令,一个不容拒绝的召唤。 翔宇捏着纸条,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去,还是不去? 去,意味着直接面对根部的核心成员,风险极高,一言不合便可能被“清除”。 不去,则意味着彻底得罪团藏,之前所有的伪装可能前功尽弃,甚至会立刻招致更直接的打击。 根本没有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一次危机,但也可能是一次机遇!一次直接接触到根部,甚至向团藏展示“价值”的机会! 他需要精心准备一场表演,一场能让自己在团藏眼中,从“无用的废物”转变为“有潜在利用价值的棋子”的完美表演。 他脸上保持着惊慌,将纸条揉碎,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独特的苦无埋入地下,然后像是受了巨大惊吓一般,匆匆结束了训练,踉跄地跑回小屋。 他的表演,从现在起,就已经开始了。 是夜,月光被浓厚的云层遮蔽,只有零星几点星光勉强穿透夜幕。 南贺川下游,第三泄洪口附近。这里地处偏僻,废弃已久,只有哗哗的水流声和偶尔的虫鸣,更添几分阴森。 翔宇提前半小时便已抵达,他没有靠近指定地点,而是凭借日益增强的洞察力和对地形的熟悉,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蛰伏的捕食者,仔细观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午夜时分将至。 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泄洪口的阴影里,与环境完美融为一体,若非翔宇全神贯注,几乎无法察觉。 来了! 翔宇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但大脑却异常冷静。 他等待了约莫五分钟,确认对方只有一人后,才故意制造出一点轻微的、像是紧张失措踩断枯枝的声响,然后才显露出身形,从藏身处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恐惧、不安和谄媚,身体微微发抖,每一步都显得犹豫而艰难。 他走到距离黑影十米左右的地方便不敢再前进,声音发颤:“是…是您找我吗?大人……” 黑影沉默着,兜帽下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上下扫视着翔宇,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窥灵魂。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良久,一个经过处理的、嘶哑扭曲的声音才响起:“你知道,为什么找你?” “我…我不知道…”翔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躲闪,“大人,我只是个普通的宇智波…我什么都不知道…” “普通?”黑影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普通到能‘恰好’打断宇智波刹那的挑衅?普通到能引起团藏大人的一丝兴趣?” 果然是为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