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贺川畔的微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铁火磕破嘴角留下的痕迹——轻轻拂过河岸。 宇智波翔宇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透支感,仔细地清除着现场的一切痕迹。 被火的余烬点燃的枯草已经化为焦黑的残骸,他用泥土仔细掩盖;地面上凌乱的脚印被一一扫平;就连那几块被他巧妙利用过的石头,也都悉数回归了原位。 做完这一切,他已是汗流浃背。 体内新获得的查克拉如暖流般奔涌,带来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却也更加凸显出精神的极度疲惫。 他不敢在此久留,拿起一旁的清扫工具,步履看似平稳、实则虚浮地快速返回族地。 一路上,他刻意低垂着头,让额前碎发遮挡住部分眼神,完美扮演出一个“劳累了一天”的普通少年模样。 “初级洞察力”与新增的“战斗洞察力”相互叠加,使他对周围的感知提升到了全新的层次。 他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路人的细微神态,确认并没有任何异常或怀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直到安全回到小屋,反手锁上门,他这才允许自己彻底松懈下来。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他缓缓滑坐在地,剧烈地喘息着,直到这时,冷汗才后知后觉地浸透了内衫。 刚才那一战,看似一切尽在掌握,实则每一步都走在悬崖边缘。 任何一个环节出错——地形利用不当、替身术或分身术施展失败、干扰的时机稍有偏差,或者最后那搏命般的气势没能成功唬住对方——结局都将是毁灭性的。 以弱胜强,从来都是一场刀尖上的舞蹈,容不得半分失误。 但幸好,他跳赢了。 他静静感受着体内那增长了近乎一倍的查克拉流。 虽然总量依旧远逊于那些同龄的天才,但相较于原主那可怜的基础,已是天壤之别。 更可贵的是“战斗洞察力”的融入,仿佛为他打开了另一扇感知世界的窗户,方才那场短暂交锋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脑中不断回放、解析、沉淀,化为了无比宝贵的实战经验。 “力量…”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种切实掌控力量的感觉,如此令人沉醉,远比从前在议会中挥舞唇舌更让他感到安心。 休息片刻后,他挣扎着起身,开始处理善后细节。 换下沾染了尘土和汗水的衣服,仔细检查身上是否在打斗中留下了什么不易察觉的细微伤痕。 政客的本能让他将谨慎刻入了骨子里,绝不留下任何可能被追查到的物理证据。 就在他刚换好干净衣服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轻盈,却带着一丝不同往常的急切。 是宇智波美琴。 翔宇眼神微动,迅速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让脸色显得更加苍白疲惫,甚至还刻意揉红了眼眶,这才走过去开门。 “翔宇君!”门刚一打开,美琴就急切地开口,那双美丽的眼眸里盛满了显而易见的担忧,“你没事吧?我刚才……我好像听说铁火他们又去找你麻烦了?就在南贺川那边?” 她的消息果然灵通。 铁火他们的狼狈回归,看来已经在私下引起了小范围的注意。 翔宇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后怕”与“委屈”,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没……没什么大事,学姐。就是……就是争执了几句,他们……他们自己不小心滑倒了,然后就走了……” 他完美地诠释了一个受到惊吓、试图息事宁人、甚至下意识替对方遮掩的受害者形象。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承认了冲突的存在,又巧妙地模糊了过程和自己真正的角色。 美琴狐疑地打量着他,目光敏锐地扫过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身上换过的干净衣服:“只是争执?我听说铁火好像摔得不轻,稻火也一瘸一拐的……铁的眼睛都红了……” 翔宇心中微微一凛,没想到美琴了解得如此详细。 他适时地垂下眼睑,语气变得更加“懦弱”且不确定:“可能……可能河边苔藓太多,他们自己没站稳吧……我真的没做什么……”他恰到好处地暗示了环境因素,成功地将自己从事件中心摘了出去,仿佛只是一个侥幸的旁观者。 【通过信息管控与情绪表演,成功维持“侥幸脱身”人设,降低事件关注度。博弈成功度:b+。奖励:伪装技巧熟练度微幅提升,博弈点:+1。】 美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破绽。 但翔宇的表演无懈可击——那疲惫、后怕又带着点天生懦弱的样子,完全符合她认知中的“宇智波翔宇”。 最终,她似是信了,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没事就好。以后尽量避开他们吧。铁火那个人…唉。” 她似乎将这一切归咎于铁火等人的不小心和翔宇突如其来的运气。 “谢谢学姐关心,我会小心的。”翔宇“感激”地点点头,模样乖巧又带着点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