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隐村,火影大楼会议室。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烟雾缭绕,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眉头紧锁,手中的烟斗明明灭灭,一如他此刻焦灼的心境。 他面前宽大的办公桌上,平摊着一份用特殊符文加密的卷轴——来自涡之涡潮隐村的最高级别求救信。 卷轴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甚至沾染着些许暗红色的印记,无声地诉写着那边的惨烈与绝望。 “……岩隐、云隐、雾隐三方联军,兵锋直指涡潮……砂隐虽未明面出兵,但其边境部队异常调动,切断了我国可能支援的陆路通道……敌人有备而来,攻势凶猛,我村结界已多处破损,伤亡惨重……恳请木叶盟友念及世代盟约、漩涡一族与千手之谊,火速发兵救援!漩涡一族存亡,在此一举!”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会议室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木叶的最高决策层——被称为“f4”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转寝小春悉数在场。 “日斩,必须立刻出兵!” 转寝小春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急切,“漩涡一族与我们世代交好,更是初代大人夫人的母族。他们的封印术对木叶至关重要,尤其是对九尾的封印!于情于理,于村子的长远利益,我们都不能坐视不管!”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忧虑,声音却相对冷静:“小春说的有理。但情况不容乐观。三大忍村联手,甚至有第四大忍村在旁虎视眈眈。我们刚刚经历大战,元气未复,此时倾力远征,一旦后方有失,或是救援失败,木叶将面临万劫不复的境地!我们需要评估风险。” “风险?”志村团藏冰冷的声音响起,他拄着拐杖,独眼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日斩脸上,“风险就是,如果我们现在派出主力,宇智波那群家伙会安分守己地待在家里吗?别忘了,他们刚刚才闹过一场,对村子的不满已达顶点!一旦村子内部空虚,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趁机作乱?届时内外交困,木叶才是真正的危矣!” 他的话像一把毒辣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目前木叶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内患。 团藏继续道,声音低沉而充满说服力:“漩涡一族的封印术确实珍贵。但正因为珍贵,才更不能让其落入他村之手。既然我们救援风险极大,且成功可能性存疑,那么,与其冒险派兵,不如……” 他顿了顿,独眼中闪过一丝绝对的冷酷:“……不如派出‘根’的精锐小队,潜入涡潮村。任务目标不是救援,而是在村子被攻破前,尽可能多地夺取、或彻底销毁漩涡一族的封印秘术!绝不能让其资敌!同时,尝试带回一部分漩涡一族的血脉,尤其是拥有特殊体质的孩子,他们未来或许能成为更稳定、更听话的九尾人柱力容器。” “团藏!你!”转寝小春惊怒交加,“你这是要主动放弃我们的盟友!这让我们木叶今后如何在忍界立足?” “立足?”团藏冷哼一声,“活下去,才能谈立足!感情用事只会带来毁灭。日斩,你是火影,应该明白什么是必要的牺牲。保护木叶的整体利益,才是最高优先级的‘火之意志’!”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浓重的烟雾,将他疲惫而挣扎的面容笼罩其中。 他何尝不知涡潮村与木叶的羁绊,何尝不念及漩涡水户大人的情分? 但团藏的话,虽然残酷至极,却并非全无道理。 宇智波一族的隐患如同悬顶之剑,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创伤尚未完全愈合,此刻分兵远征,确是以整个村子的命运做赌注。 可是,见死不救,背弃盟约……这真的是守护木叶应该走的道路吗? 内心的煎熬、责任的重量、现实的残酷,几乎要将这位正值壮年的火影压垮。 “……先派出侦查小队,以最快速度确认涡潮村的真实战况和联军的具体规模。”良久,日斩做出了一个折中却略显无力的决定,声音沙哑,“命令边境部队提高警戒等级,防御优先。同时……命令暗部,加强对宇智波族地及所有敏感区域的监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他没有采纳团藏极端冷酷的建议,但也没有立刻决定出兵。 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时间……尽管他知道,涡潮村最缺的就是时间。 这个决定,意味着救援的最佳窗口正在飞速关闭。 团藏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日斩的犹豫,以及对宇智波的监视。 他微微躬身:“既然如此,我会让‘根’做好一切必要准备。”他所谓的“必要准备”,自然包括了那项冷酷的夺取计划。 高墙内的纷争暂告一段落,但木叶做出的“犹豫”决定,已然为远方的涡潮村敲响了丧钟。 宇智波族地。 木叶高层的争吵和决策,被严密地封锁在火影大楼之内。,! 但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息,依旧不可避免地渗透到了村子每一个角落,尤其是本就敏感多疑的宇智波族地。 族地内的气氛,在短暂的诡异平静后,变得更加压抑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