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地后退两步,紧紧挨着陆临。 陆临收回手,眼神凝重:“嗯。画灵,而且不是普通的精怪,是依附于画作、吸食观画者精气神念而生的‘念灵’。年代越久,观赏者越多,执念越深,它就越强。” 李馆长听得脸色发白:“念灵?那……那两位保安……” “精神力和阳气被吸食,休息调养一段时间应该能恢复,但若长期被它影响,后果难料。”陆临道,“这幅画必须立刻封存处理。” “好好好,我马上安排人……”李馆长连忙点头。 就在这时,程晓阳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展厅角落另一幅较小的扇面画。那画上画的是一只慵懒趴在牡丹花丛里的白猫,眼睛是诡异的碧绿色,栩栩如生。 就在程晓阳看过去的瞬间,他仿佛看到那只猫的眼睛……眨了一下?嘴角还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拟人化的诡异笑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程晓阳汗毛倒竖,猛地抓住陆临的胳膊:“学长!那、那只猫!那幅画好像也在动!” 陆临倏然转头,目光如电射向那幅猫戏图,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 “不止一个。”他沉声道,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凛冽,“这展厅里,被‘污染’的不止一幅画。那只猫……是帮凶,或者……是看守。” 他猛地意识到什么,对李馆长疾声道:“立刻疏散所有参观者和工作人员!关闭这个展厅!快!” 李馆长被他的语气吓到,不敢怠慢,立刻用对讲机下达指令。 展厅内响起了疏散广播,稀稀拉拉的几个参观者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陆续离开。工作人员也开始紧张地忙碌起来。 陆临站在原地,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而仔细地重新检视展厅内的每一幅画。程晓阳紧紧跟在他身边,大气不敢出,只觉得原本静谧雅致的展厅,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藏着无数眼睛的诡异囚笼,每一幅画背后都可能潜伏着未知的危险。 “它们之间有种微弱的能量联结……”陆临低声自语,眉头紧锁,“像一张网……核心,还是那幅《竹窗幽思图》。”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幅仕女图上。 这一次,程晓阳也清晰地感觉到,那画中女子的眼神似乎更加“活”了,哀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带着蛊惑和贪婪的幽光。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凝滞了几分,温度悄然下降。 “它发现我们了。”陆临将程晓阳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指尖已然夹住了一张淡金色的符箓,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在昏暗光线下隐隐流动。 “学长,现在怎么办?”程晓阳紧张地问,手心里全是汗。 “先出去,等清场后布阵封印。”陆临当机立断,拉着程晓阳就要往展厅外退去。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 “哐当!” 展厅厚重的金属大门,发出一声巨响,猛地自动关闭、锁死!将最后一名还没来得及出去的工作人员也关在了里面! 几乎同时,展厅内所有的射灯齐齐闪烁了几下,“啪”地一声,全部熄灭! 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瞬间吞噬了整个空间。 只有紧急出口微弱的绿色指示牌,提供着一点聊胜于无的光源,映照出各种扭曲怪异的阴影。 “啊——!”那名被关在里面的女工作人员发出惊恐的尖叫。 “别慌!待在原地别动!”陆临厉声喝道,声音在空旷黑暗的展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手中的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一团柔和的白色光球,悬浮在他身前,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程晓阳紧紧抓着陆临的衣角,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他借着符光,惊恐地看到,周围墙壁上那些古画,在黑暗中仿佛“活”了过来! 山水画里的墨色开始流动、晕染,如同拥有了生命;花鸟画里的枝叶无风自动,花朵开合;而那幅猫戏图中的白猫,碧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仿佛随时会从画中扑出!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幅《竹窗幽思图》。 画中凭窗而立的青衣仕女,她的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