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姐夫想了有多久?竟然还说不可以?” 白穗被束缚着别无他法,往日里亲亲嘴巴已经觉得很过了,现在被他这样弄,简直羞得人想钻到地缝里去。 所幸他也没弄多久,又将她转过来,亲亲抱抱,没完没了。 白穗是一眼都不敢多看他,“你怎么总是这样过分……上次在医院也是……” 在医院?哦,她说的是初吻。 周家显笑了,“还是太娇气,以后,求着姐夫疼你都来不及。” 胸口蓦地被锤了一下,男人低头去亲女孩头发。 双腿之间硬得跟石头一样,要不是顾念着时间不多马上要走,恨不得在这里就要了她。 两人又在车里温存了一会,白穗说要回去了。 周家显也下了车,要送她。 “你不要送我了,会被妈妈看见的。” 走了十来步,白穗又回头,看见男人还在风里站着,悠远目光的尽头是她。 “你回去的时候开车小心,还有记得要吃药。” 周家显背着手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怕开了口,忍不住又要上前抱她。 但他知道她一定看到了。 二十a;lt;姐夫(野树)二十 正月初三,周家显的宾利开进芦溪镇,停在白家楼下。 冯春兰推着坐轮椅的白振钢,欢欢喜喜把女儿女婿迎进屋。 白穗举着火柴点燃一串鞭炮的引火线,噼里啪啦炸了漫天硝烟。 周家显经过规规矩矩站在一边的小姨子时,才发现她今天似乎化了一点淡妆,瞧见她如同初见时那般对自己笑着,肤白颊红,明眸皓齿,看上去精神很不错。 “姐夫。” 他对上她水洗过似的一双眼,“嗯,新年快乐。” 这时,白杉突然从挡着她的男人身侧探出头来,笑得明媚动人,“新年快乐,穗穗!” “新年快乐,姐。”她眯眯眼睛,低下了头。 得知白家这位尊贵的女婿带着白杉回娘家,街头巷尾的一干亲戚全上门来凑热闹。 白穗跟在一行人最后,目光追着那人进了门,根本不用找,无论在哪里,他总是最出挑的。 人都进了大厅坐着,白家过年都还没这会儿热闹,能坐的椅子都搬到了一间屋子里,小孩挑完茶几上的糖果花生,一溜烟跑到外头打闹去了。 周家显夫妇俩给二老拜完年,奉上均价上万元的补品疗养仪等礼品后,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