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田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以 至于人家死,也不愿说出真相。” 田垄面面相觑,脸色难看,“我们田家世代做国际贸易,没有仇家啊!” 江尘摇了摇头,“好好想想吧,这种降头术名为血蛊,非常狠毒,在钛国历史久远,只有钛国巫师懂得炼制,说明你的仇人身在钛国。” 如江尘所说。 钛国热带雨林深处。 某个破旧古寺之中。 蛇蝎横行,白骨遍地。 一名浑身涂满彩泥,打着鼻环的老和尚,看着眼前破碎的降头虫雕像和章大大的金身,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毁我宝贝,杀我徒儿,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一幕,江尘并不知道,他现在只想拿钱走人,一会还要陪韩青璇找她朋友。 “我现在就让财务给江兄弟转账。”田垄万分感谢,就差跪下来给江尘磕头。 江尘提供了卡号,看到钱过来,便提出了告辞。 至于贾大师,在软磨硬泡之下,也拿到了被打的汤药费。 两人一前一后刚走出田家,江尘叫住了贾大师。 “贾大师,稍等片刻!” 贾富贵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江尘,“小兄弟有事?” “我没事,倒是你有事。” 江尘对这个贾大师印象很好,有医者仁心,也有为人善心,刚刚替自己说好话时,就已经决定帮他一把。 “我有什么事?难不成我也中邪了?”贾富贵不明所以。 “你没有中邪,你只是病入膏肓了。” “放屁!” 贾富贵神色一变,觉得江尘在胡言乱语。 他虽然不会驱邪,好歹也是留学回来的名医。 自己有没有病,会不知道?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孩子?”江尘平淡问道。 贾富贵略显尴尬,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身后女护士。 年近半百,还未子嗣,一直是他心中的遗憾。 “就算你说的对,也只能证明我不孕不育,凭什么说我病入膏肓?” “那是因为你的不孕不育,是癌症引起的,你是不是感觉,时间长,不易出,坚如磐石?” 贾富贵骄傲道:“这样不好吗?才能彰显男人本色。” 旁边的女护士,害羞的敲了一下贾富贵,“讨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韩青璇一愣,仿佛吃到了大瓜,“难道你们两个……” “没错,你猜对了!” 女护士上前,一把抱住贾富贵的胳膊,“我之所以和他在一起,不是图他的钱和低保,单纯是因为他身强体壮,倍棒!” 江尘这一次没有反驳。 从他见到女护士的第一面,就看出女护士丹凤眼,桃花嘴,需求大。 确实应该找一个厉害的。 可有时候厉害,并不代表真的厉害,很有可能是病。 “蛋癌的症状,你应该听过吧?”江尘看向贾富贵。 贾富贵犹如五雷轰顶。 蛋癌? 作为一名医生,他肯定听过。 蛋癌,是一种极其少见的癌症。 每一亿人,可能只有一人会患。 因为部位比较特殊,发病周期特别漫长,一般人很难察觉,等出现症状时,就是癌症晚期,距离死也就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