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江羽淡然道:“师兄若是满意便好。” 待墨迹尽数渗透纸背,凝结成符,韩千秋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其收起,面上笑意更深一层。 随后韩千秋再次落座,与 江羽续谈修行之道,不觉间一个早晨已然流逝。 正午时分,江羽特意设宴款待韩千秋,并引见了自己的伴侣白玉瑶。 一番仙宴之后,江羽亲自相送到别,方才目送韩千秋离去。 起初江羽欲挽留韩千秋,在永宁仙郡暂住几日,却被韩千秋婉拒,江羽唯有依依不舍地送其离去。 返回后苑,江羽与白玉瑶并肩而立,只见白玉瑶面上仍流露出惊喜之色。 原来她之前并未料到来访之人竟是韩千秋,直至思及他的另一重身份——秦国儒家大宗师,同时也是荀子的亲传弟子。 这可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儒家巨擘。 然而如此人物,竟尊称江羽为小师弟。 白玉瑶望向江羽,疑惑问道:“夫君,为何韩公会唤你作小师弟呢?” 江羽解释道:“我和师兄韩千秋皆拜于荀子门下,共习大道,故此他称呼我为小师弟。” 听闻此言,白玉瑶不禁惊呼一声。 在此之前,她仅知江羽乃夏国江氏子弟,出身武勋世家。不曾想,江羽背后还有这般深厚的修炼背景。 一时间,白玉瑶自觉难以匹配江羽的修为与身份,深感自身卑微。 江羽身份殊胜,光华照人。 此刻,江羽又自袖中取出一张韩千秋赠送的地契,递至白玉瑶手中,说道:“此乃师兄所赠予之地契,乃是咸阳仙都内一处府邸。将来我等前往咸阳之时,便有了栖身之处。” 白玉瑶接过地契,欣喜若狂,那可是咸阳仙都内的一处宅院,要在大秦帝国的首都拥有一片居所,实属不易。 然而今日,这一切竟然轻而易举地得手。 这让白玉瑶更加觉得江羽璀璨夺目,自己在他面前显得愈发谦逊。 江羽见到白玉瑶的紧张神情,不由得一笑,宽慰道:“瞧你这模样,有何可拘谨的?无论如何,我始终是你之夫君。你白玉瑶,便是我江羽独一无二的妻子,仅此而已。” 白玉瑶感动不已,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地道:“夫君!” 此刻的白玉瑶卸下了在外的冷漠面孔,在江羽面前举止之间更是风姿绰约,韵味无穷。 江羽心中波澜起伏,脸上掠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突然起身,一把抱起了白玉瑶,朝着卧室走去。 白玉瑶面露娇羞,感到些许不好意思,毕竟还是大白天,这样的举动实在令人害羞。 然而她并未抗拒,二人回到房中,一阵翻云覆雨,绵绵不绝。 良久之后,方停歇下来。 白玉瑶脸颊上犹有红晕未褪,她在江羽面前彻底缴械投降。 经过一番亲密交谈后,夫妻俩平复心情,稍作梳洗打扮。随后白玉瑶便离开了家,前往庆余堂处理事务,而江羽则神采奕奕地带上了高小鱼,离开了江家,直奔城西的灵仆坊市而去。 此刻已临近申时边缘,天穹早已放晴,太阳洒下耀眼金光,将世界沐浴在一片光明之中。经过半日的倾盆大雨,干旱之患得以彻底解除,使得民众满心欢喜。 江羽携同高小鱼来到了灵奴市集,放眼望去,街头巷尾两侧皆是那些脚踝锁链叮当作响的灵奴。其中既有威猛强壮的男子,亦有妙龄少女,更有稚龄孩童与白发苍苍的老者,悲凉之声在这条街道上空回荡。 目睹此景,江羽心中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这就是他们所处时代的真实写照。 他在市集中穿梭游走,向行人询问打探,大致掌握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