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面庞庄重,正声道:“墨玉琥佩,乃我这一支传承之物。 恩师选择了我,并非因我才智超群,而是因为我修行刻苦,为人踏实。” “今日遇见江羽,此人天赋异禀,修为高深。 如此天资,不可埋没。 我坚信,我这一支的仙学术法,在江羽手中必将发扬光大。” “江羽,你是否愿意拜入我恩师韩千秋真人门下? 此刻由我代表恩师收徒,你只需持墨玉琥佩前去咸阳,叩见恩师,便可入门修行。” “我知你性情豁达,不拘泥世俗繁华。 你需要明白一点,在秦国立足,乃至未来走得更长远,师门传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你,可愿接纳这份传承?” 王越紧紧注视着江羽,神色严肃至极。 他身为韩千秋唯一承认的弟子,并且还是承袭衣钵之人。 但他并未借此大肆宣扬,毕竟他的性情淡泊,不愿倚仗身份而制造声势。 今日得遇江羽,实在是欣喜若狂,怜惜江羽的奇才,这才愿意代师收徒。 王越听闻曹喜之的话语,惊讶于曹喜之的魄力,竟肯拿出墨玉琥佩作为引荐。 他再度凝视江羽,急忙说道:“江贤侄,曹兄愿为你代师收徒,此乃难得的机会。 在秦国,乃至诸国之中,不知有多少修士渴望能成为韩真人真正的弟子。” 他甚至连连用眼神示意江羽应允。 一旦错过这个机会,就意味着错过了韩千秋真人。 须知韩千秋真人当年亦是在夏国修习仙道,师从大能,后来赴秦国传授仙学术法。 即便在夏国以及其它各国,韩千秋真人亦是一位威震四方的儒家仙尊。 江羽微微一笑,摇头道:“曹兄,我不能接受此邀。” “啊!” 王越首先惊叫出来。 他不由得为江羽感到惋惜,更是喝斥道:“江贤侄,你这是做什么?你可知,错过这次机会,今后便再也没有了这样的机缘。” 曹喜之问:“为何如此?” 江羽的手也随之探入衣衫之内,取出一块玉琥。 这块玉琥与墨玉琥佩外形无二,只是色泽各异。 墨玉琥佩呈青黑色,而江羽手中的这块,则是赤红色,宛如殷红的琥珀。 “赤玉琥佩!” 曹喜之见状,瞠目结舌,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震惊。 他望向江羽,禁不住问道:“江羽,你怎会持有赤玉琥佩?” 王越则是一脸懵然。 墨玉琥佩! 赤玉琥佩! 怎么会有两块呢? 而且江羽手中的赤玉琥佩,除了颜色不同于墨玉琥佩之外,样式竟毫无二致…… 王越凝视着曹喜之,开口问道:“曹兄,这其中究竟有何玄机?” 曹喜之脸上的惊骇之色略为收敛,他再次瞥了一眼江羽,缓缓言道:“原来你不肯接纳我的墨玉令符,原来阁下手中握有赤玉令符啊。” 王越愈发感到惊奇。他出身秦国内的名门修炼家族,但对于儒家修行界的秘闻,他却一无所知。 王越急切地追问:“曹雄,莫要卖关子,此事究竟如何?” 曹喜之感叹道:“王越,你应当知晓,家师韩千秋自夏国而来,承袭夏国大儒荀长卿的教导吧?” “自然清楚。” 王越肃然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向往:“荀长卿,乃夏国文坛魁首,其声望遍及天下各国,人尊称为荀子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