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此时, 门房看见李乾陷入了沉思之中,便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站着,不敢出声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李乾终于开口:“去,把他请进来。” 门房应了一声“喏”,然后转身去传达命令。 当门房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江羽,便对他说道:“江大人,请跟我来。” 江羽调侃道:“哎呀,李乾是不是学会了遁地术啊?眨眼间就又回到府上了。” 门房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回应。 接着江羽转向高小鱼,说:“小鱼,你就留在外面吧。” “遵命。” 高小鱼答应着点点头。 他知道在这里帮不上忙,于是决定规规矩矩地在外面等候,并且守着付罡的事情。 随后江羽走进了李家的书房,见到了李乾,带着笑意调侃道:“真是没想到,李家主您原来是个武术高手,还会飞檐走壁呢。” 李乾顿时皱紧了眉头,反问道:“江羽,你说话阴阳怪气的,到底什么意思?” 江羽解释说:“刚才府上的门房告诉我,你说外出办事不在府里。可现在突然你就回来了。我在大门口守着,没看到有人回来。你现在却已经悄悄进了府,如果不是飞檐走壁,那你是怎么回来的呢?” 听到这话,李乾脸色立刻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作为李家人,在永宁县这一片地方,无论是谁见到他都会小心翼翼、甚至恭敬三分。然而眼前的江羽不仅一次又一次地羞辱他,还阴阳怪气地说话,这让李乾心中怒火中烧。他瞪向门房,大声喝斥:“混账东西,是谁教你假传命令,说我出门了?” 只听“扑通”一声,门房连忙跪倒在地。 门房也知道李乾是在故意找茬,他不敢反驳,低头认错:“老爷,小人犯错了。未经您的允许,小人擅自作主,请老爷责罚。” 李乾怒斥一声:“滚出去!” 门房匆忙离开了现场。 李乾强行提起精神,脸上重新挤出笑容,对江羽说道:“江县丞,老夫管教下属不力,让您看了笑话。” 江羽咂嘴道:“果然是个老江湖,李家主的脸皮可真够厚的。这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难怪人们常说,姜还是老的辣。看到李家主这般处理问题的手腕,我真的觉得自己太嫩了,得多向李家主学习。” 听到这里,李乾内心憋屈极了,差点儿吐出血来。 学习? 学什么呢? 江羽分明是在阴阳怪气地讽刺他。 李乾咬牙切齿地道:“江羽,你如此嚣张跋扈,做事毫不留余地。就不怕有一天遭到清算吗?” “嚣张?”江羽反问着,话语中充满了挑衅。 江羽摇头叹气地说:“我只是随便说了几句,就被指责为狂妄。那你们的儿子李郁,因为一点不合心意就派人来揍我,差点把我打死,这又该怎么说呢?还有你李乾,只要稍微不满,就派赵晋和付罡来取我性命。你们父子俩动不动就要杀人,比我狂妄得多。” 李乾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江羽抖了抖他的衣袍,接着说:“你们李家都已到了安排人暗杀我的地步,这明显是要跟我拼个鱼死网破,我还怕什么呢?清算又能怎么样?有什么清算能比杀人更严重的吗?所以说,你觉得我有没有理由狂妄呢?李乾,做人呐,还是得厚道点儿。” “就像我这样,就是个厚道人。你们儿子派人杀我,你们也派人杀我,李家一门心思想要把我置于死地,而我呢,只是说几句话,发泄一下牢骚,这才是真正的人生态度。” “而你们父子俩,可得悠着点了。做了那么多坏事,杀了那么多人,早晚会有清算的一天。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抬头看看天,老天爷可没放过哪个坏人。” 李乾脸色阴冷至极,感觉这一生所有的憋屈此刻全汇聚在他心中。江羽实在可恨。 李乾恨不得立刻除掉江羽,但他却又拿江羽没有办法。无论是用身份压制,还是派人刺杀,都无法对付江羽。 李乾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平复烦躁的心情,身体微微向前倾,沉声问道:“江羽,少扯淡,你来找我究竟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