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小姐,苟伯文来了,你们快洗漱一下吧。” 白玉瑶说:“相公,我们快点。” 江羽说:“不用急,事情闹得越大,影响越大,对我们越有利。所以,不慌不忙。” 白玉瑶一听,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确实如此。 两人在青禾的服侍下洗漱完毕,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又一个丫鬟匆忙进来,说:“姑爷、小姐,出大事了。府上有强盗闯入。老太太的脸被打肿了,像个猪头,见不得人了啊。” “什么?” 白玉瑶一听,顿时惊呆了。 强盗! 杨氏挨打了! 白玉瑶眨了眨眼,问:“府上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没有!” 丫鬟摇摇头回答。 丫鬟也满脸困惑,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府上其他地方都没事,只有老太太的脸被打得肿得厉害,没法见人了。听说,老太太一直在惨叫,说话含糊不清。” 丫鬟的话里透着一丝快意。 她是白玉瑶的丫鬟,如果白玉瑶嫁给李郁,她们也会一起陪嫁过去。李郁是个纨绔子弟,凶狠异常,特别是李家是豪门大族,她们过去后日子肯定不好过。相反,姑爷温文尔雅,相当不错。丫鬟当然不愿意离开白家,所以对于杨氏不顾白玉瑶的感受,硬要拆散她和江羽,让白玉瑶嫁到李家,丫鬟心里也有怨气。 白玉瑶听完,看了看江羽 江羽耸了耸肩膀,认真地说:“昨晚你睡了以后,我也就跟着睡了。可能是有人看不惯你岳母的做法,所以出手了。再凶猛的老虎都不会吃自己的孩子,你岳母那样做,真是不得人心呢。” 白玉瑶微微一笑,没多说什么,直接告诉丫鬟不用管杨氏的事了。 在青禾的服侍下,白玉瑶和江羽梳妆完毕,手挽手向庆余堂走去。 庆余堂外,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 “白玉瑶,你这个贱女人,不懂制药还瞎掺和我爹的工作。尤其是你那个野男人,满口胡言,诋毁人。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真是该死!” “爹,你死得太惨了。” “爹啊,算命的说你能活到八十岁,能安享晚年。现在却被这对狗男女气得吐血身亡。爹啊,你死得太冤枉了。” “你到死都睁着眼,死不瞑目啊。” “爹啊,你怎么就走了呢。我还想着要孝敬你,你却先离开了。” 一个年轻人放声痛哭,正是苟伯文。他穿着丧服,带着家人在庆余堂外面歇斯底里地叫喊。他的家人也跟着哭得泣不成声,声音震耳欲聋。 庆余堂附近的街道上,很多百姓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大部分百姓并不清楚昨天庆余堂的冲突,但听到苟伯文的话,看向庆余堂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敌意。 做人要有良心。苟连福为白家工作了几十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应该逼人到死路。 百姓们不了解情况,受苟伯文影响,先入为主地站在苟家这边。 人群中,李郁也在。他手持折扇,显得风度翩翩,眼里透着期待。 这场混乱是李郁安排的。昨天被江羽打败后,他心里很不服气。回到府上深思熟虑后,制定了计划,让苟伯文一大早就来庆余堂外闹事。只要苟伯文把事情闹大,庆余堂的生意就会一落千丈。再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