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握笔的手十分稳定,全神贯注。他做事一贯认真,现在写下“竹石”二字,稍作停顿,然后继续书写。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一首《竹石》,跃然纸上,字迹更为苍劲有力。 王越轻声念诵,眼中闪烁着光芒。 满是赞叹。 江羽的这首《竹石》,比他的《咏竹》强出许多倍。 两者的高下立见,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太棒了! 实在是了不起。 王越越看越喜欢,笑着说:“江羽,这幅字,送给我怎么样?” 他本就爱好诗词文章。现在看到“竹石”,字好诗也好,忍不住开口索求。 江羽回答:“县令大人喜欢,就拿去吧,只是一幅字而已。” 王越摇摇头,说:“这可不仅仅是一幅字,光是这些字,就有大家的气度,独树一帜。这是可以开创流派的字,至少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字体。江羽,这是夏国哪位大师的风格?” 江羽说:“我的字,没有老师传授,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不值得一提。” 哎呀! 王越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自创的字体。 这更是令人惊叹。 要创立新的字体,没有深厚的家学渊源,没有足够的积淀,不继承前人的书法精髓,几乎是不可能的。 王越看向江羽时,眼中多了几分好奇,江羽必定出身于夏国的大族。 绝非普通人。 否则,不会有如此才华和能力。 王越心中已经放弃了与江羽较量诗词的念头。 他收起“竹石”这幅字,心中有了些想法,眼睛一转,说:“小友,再给我写一首吧?” 江羽笑着回答:“县令大人请吩咐。” 对江羽来说,王越的考验不算什么。 暂时在永宁县,与王越保持良好关系,对他自己以及白家的处境都有益处。 王越正色道:“我在秦国,也是名门之后。 家族安排我出来做官,这是无可奈何的,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 事实上,从政并非我所愿,我希望能过上悠闲雅致的田园生活,隐居乡间,无忧无虑,随心所欲。 小友能否以此为主题,送我一首诗?题材不限。” 江羽回答:“没问题。” 王越更加期待了 江羽的才华,王越早就见识过了,因此特别期待。 江羽想了想,随即蘸墨挥毫。 《山坡羊·一头犁牛半块田》 这十个字一出,对于见多识广的王越来说,就知道这是首曲子。 不过曲子可不容易写,他好奇江羽会如何创作。 王越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江羽继续往下写。 “一头耕牛半片田,丰收靠天,荒废也靠天。 粗茶淡饭也能吃饱三餐,早上香甜,晚上也香甜。 布衣穿起来比丝绸还暖和,长短都能穿。” “几间草屋茅舍,行走安心,睡眠也安逸。 雨过天晴划小船,鱼儿相伴,美酒在旁。 太阳升到竿头还在睡,虽非神仙,却胜似神仙。” 一首《山坡羊》在江羽笔下诞生。 王越仔细品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