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都慌了神,内心惶恐不安。 曹正看着周围百姓的议论,再看看自信从容的江羽,心想江羽不简单,利用百姓反击,不仅解除了庆余堂的名誉危机,也让苟伯文偷鸡不成蚀把米。 曹正不再停留,说:“江羽,白家控告苟伯文的事,等县令大人审问苟伯文后,自然会传唤你们白家人来作证。” “多谢大人。” 江羽再次拱手道谢。 曹正大手一挥,说:“带走。” 衙役立刻上前,把晕过去的苟伯文抬起来,然后直接离开了。 苟家人一窝蜂地慌慌张张走了。 江羽环视一圈周围的百姓,拱手说:“各位乡亲,庆余堂经营了一百多年,一直诚信经营,从不做欺负人的事,更不会违法乱纪。 今天的事让大家见笑了,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他带着白玉瑶回到了庆余堂后院的大厅。 白玉瑶说:“哥哥,苟伯文的麻烦暂时解决了。 接下来就是我们反击李家逼迫交货的时候了。 牛黄清心丸正在抓紧制作。 等李郁和其他商人计划落空,想想就开心。” 江羽笑着回答:“两天后就是交付牛黄清心丸的日子。 这事,恐怕还有波折呢。” 白玉瑶问:“什么波折?” 江羽解释:“苟连福不在了,虽然我们有牛黄清心丸,但这不是他做的。 李郁他们可以不承认,质疑清心丸的效果。” 白玉瑶皱眉道:“这牛黄清心丸比原来的清心丸好很多,他们有什么理由质疑?” 江羽说:“李郁嘴巴长在他自己身上,他当然可以质疑。 事实上,我就是要他质疑。 只有这样,我才能开始布局,真正对付李家。 这次的关键,需要县令王越出面。” 白玉瑶满脸不信,问:“让县令出面,这怎么可能?” 江羽自信满满地说:“一切都有可能。” 看到江羽自信的样子,白玉瑶心中莫名地踏实。 有江羽在,任何问题似乎都能迎刃而解。 她信任江羽。 江羽指示道:“去拿些牛黄清心丸和银针来,我要亲自去趟县衙。 曹正提到王越的妻子生病,这就是请王越出面的机会。” “好的!” 白玉瑶点点头。 她急忙去取药丸,又拿了一套上好的银针回来。 江羽拿出一颗药丸,先闻了闻牛黄清心丸的气味,又亲自尝了一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尽管庆余堂失去了苟连福,但留下的学徒经验丰富,制出的药品质不错,药材地道,没有作假,所以药效不减。 江羽收起牛黄清心丸,说:“你在庆余堂看着牛黄清心丸,我去县衙一趟。” 白玉瑶叮嘱:“哥哥小心。” 江羽点头示意,便离开了庆余堂,直奔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