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妩媚的脸上露出冷漠,斥责道:“江羽,你一个外人,在我们白家没有发言权。 如果不是瑶儿心肠好收留你,你早就死了。 没想到你竟然恩将仇报。” 白赋抚着花白的胡须,严厉地说:“江羽,给我闭嘴。 你这个入赘的女婿,就算死了,也没资格进入我们白家的祠堂。 你,没资格说话。” 白安冷冷地说:“在我们白家,就算是条狗也比你江羽强。 如果你乖乖地磕头求饶,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你这样找死,是想死得更快吗?” “江羽,你这是自寻死路。” “你江羽在我们白家,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就是个废物。” “废物江羽,你竟然还敢开口。” …… 白家的人一个个气势汹汹,似乎随时准备和江羽翻脸。 所有人都怒目而视。 白玉瑶看到这一幕,心中冰冷之余又添了几分愤怒。 无论如何,江羽是她的丈夫,没人能这样对待他。 即使是她的亲人,也不行。 她正打算站出来讲话,却被江羽伸手阻止。 江羽站在白玉瑶面前,神情平静,从容不迫地说:“不管我是入赘女婿还是别的什么无名小卒,撇开这些不谈,我是白玉瑶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我是她的男人,不需要你们的认可,也不需要你们的同意,因为这和你们无关。” “和我睡觉的是你们吗?” “不是!” “躺在我枕头旁边的是玉瑶。 我是她的丈夫,仅此而已。 现在你们逼迫我的妻子也要嫁给李郁,你说,我该不该说呢?” “你们一个是玉瑶的母亲,一个是她的叔公,一个是她的叔父,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你们不管,我不能不管。” 江羽环视四周,平静地说:“怎么了,我作为男人,就不能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女人吗?这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白赋彻底愤怒了。 他咬紧牙关,说:“江羽,你这孽障,老夫跟你拼了!” 他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拐杖,狠狠地向江羽砸去。 江羽纹丝不动,伸手一抓。 “啪!” 拐杖落入江羽的手中。 江羽早就对白赋看不顺眼了。 虽然本主处境艰难,但心思不浅,在白家期间对白家的一切了如指掌。 江羽穿越而来,也继承了本主的记忆。 白家内部,满是男盗女娼,而这些都与白赋这个老家伙脱不了干系。 “过来吧。” 江羽轻轻一拉。 白赋踉跄向前,站不稳,只好松开拐杖,即便如此,身体还是往前扑去。 江羽手中的拐杖一转,向前一刺。 砰! 拐杖的末端刺中了白赋的胸口。 白赋闷哼一声,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反了,反了啊! 江羽,你这孽障,竟敢对老夫下手! 来人,给我把江羽乱棍打死!” 白赋疯狂地大吼。 江羽哼了一声,拐杖一转,猛地砸在地上。 这一击如同炸雷般响亮,震得人耳朵疼,拐杖的末端硬生生地插进了木地板中。 插入的深度约有一寸,甚至周围的地面都有了裂缝。 嘶! 周围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