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生宣仪捧着盒子进来,朝英召行礼之后,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目不斜视。 “冒昧前来打扰先生,还请先生多多宽宥。”蔓生宣仪多长骨节分明的手打开盒子,里面正是从鲸舟出去的孤舟翠竹独钓图扇。“由拍卖会上所得,我听万九路说这是先生手中出去的东西。” “这东西我让人查过,并非玉石。” “更像是竹子所制作,但东西也有些年月,如今依旧熠熠生辉,丝毫没有被时光消磨。” “我心中惴惴不安也让人去查过,没有查过到任何蛛丝马迹。今日听万九路说这东西是先生手中出去,所以来问问。” 英召拿起扇子,其打开放置在蔓生宣仪面前。指着上面孤舟独钓的人问。“可有几分眼熟?” 蔓生宣仪拿回这把扇子的时候已经研究过,没发现任何问题,但这会儿他好像能够看清。那孤舟垂钓上的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惊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形象全无。 惊骇的眼睛,惊恐的看向英召,声音颤抖。“先生,这个人和我小叔长得一模一样。” 绿萼惊声抱着笋哒哒哒的往前也扒在扇子上看。 这和蔓生小叔真的是一模一样,可是这东西是个经典老物件儿,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怎么还有一条鱼?我看这条鱼怎么有些眼熟。”绿萼惊声是一个挖掘小能手一样,把扇子上所有不合常理的事都挖掘出来。 孤舟独钓图此时此刻犹如活了过来,里面的红鱼跃水而出 ,那一刻便是二人泛舟独上。 绿萼惊声又查看了又看,硬是没看懂这扇子的机关巧思。 “还请先生解惑。”蔓生宣仪双手颤抖的捏着衣角,他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个狗血故事。”英召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本自传,放在桌子上。 四颗头颅,八只眼睛,都盯着自传上面的文字。 筑於山曾经不是陆地,而是湖泊。湖泊中有一条青龙,与竹仙相恋,生下一个恋爱脑竹韫,湖泊中有一尾红鲤鱼和竹韫一同长大,相知相伴几百年,有一日一书生蔓生氏孤舟垂钓,凡人之躯竟然在湖泊中把红鲤鱼钓出。 孽缘起。 龙竹相恋本就违背法则,更不要说二人还生下孩子。自然会有天谴到来。 竹韫失去父母的庇护,又发现小青梅和一个凡人相恋,二人还诞下一子,天谴在红鲤鱼生产当日至。天雷落下,劈死了二人的孩子。红鲤鱼也现了形,被所有人看了正着。 人妖怎可相恋? 一时间蔓生书生既无法和妻子相爱,又无法杀了自己妻子。 两厢拉扯之间,书生把自己逼疯魔,独舟去了两人初遇的地方,投湖而死。 等红鲤鱼找到书生之时,书生已经被湖泊中的生物分食,只剩下一具枯骨。。 红鲤鱼大为悲痛,抽干了湖水,弄死了湖中万千生灵。竹韫其遮掩天机以酒入湖,湖水润泽的地方发生了变异。 这种变异被呈送皇帝,以及术士手中,为求长生把以湖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