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自己儿子的手笔,还是洛家人的手笔,亦或者这人是别家的探子。 多种情绪交织,加上连日的劳累,箫母再忍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箫家当家主母都病了,这场闹剧只能匆忙落幕。 张,洛两人在内宅斗的你死我活。 箫祁山只能去多云观躲清静,道士知道遇见什么事,人并不在道观。就连孩子也一起带走了。 “这记忆不对啊。”现代的箫父指着正在道观里的萧祁山,实在忍不住祈求的看着英召。 前世过往种种都已经成为过去。 今生已经成为新的开始,为什么要死死抓住不放。这样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好事。 万译名挡在英召面前,不悦的看向箫父道。“箫伯父,先生不是说过了。鬼骗人,人骗人人骗鬼,鬼骗鬼。我们看到三个人的记忆有一部分是真实的,还有一部分是他们自行添加。都想美化自身。“ 虽然第一个人的记忆自己没有见过,但万译名肯定,三个当事人之中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可是洛绵绵不是最无辜的那个吗?她做了好事,却因为一场错认害了自己一家。”洛老太太觉得不服。 天道不公,恶人做的恶,怎么可以把恶事算在无辜人身上。 英召淡然一笑,几个人发泄情绪的话语并不在意。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一封信打破了所有人的平静,道士带着洛绵绵来到了南方四季如春的花市,他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妹妹青箬,经常给妹妹写信。 时光飞逝,两年的过去。青箬并不能适应后宅的生活,即使箫祁山对她有所偏爱。但在一次一次的丢脸之下,这些偏爱也被消磨的越来越少。于是她就出了昏招,以自己重病之身骗自己哥哥回京都。 两年过去,当时在道观里洛绵绵虽然没死,但已经成了一个植物人。 青箬在自己置办的小院儿里见到两个人,一个字未说就给自己哥哥跪了下来。“哥,现在我已经走投无路,我想请哥哥帮帮我。你也不愿意看着绵绵姑娘一直这样下去,太医院有很好的太医。” 道士悲怆而又失望的看向自己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妹妹变得如此面目全非。但这又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而且绵绵的情况越来越不好,这样下去她的命都会保不住。 箫祁山得到道士归来的消息高兴不已前来赴约,箫家青箬已经布置好一切。 一场敌袭,洛绵绵被人掳走,三月之后,昏迷不醒,被人送回家。 箫祁山大悲不已,却在街上遇见了青箬。两个人相遇,萧祁山这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但是在日益相处之下,肖奇山已经对洛绵绵有了感情。一时半刻舍弃不下。 而青箬又不愿意进府,她想要在外面陪儿子。箫祁山就给青箬买了宅子仆人,置办产业,过的比在将军府还舒服。两个人都不知道,这一切都落入了另外一个人的眼里。 将军府里的张瑟芙改往常的态度,把洛绵绵照顾的很好。请了宫中太医,给洛绵绵诊治,在太医的诊治之下,洛绵绵用了半年时间终于醒来。 “你醒了!” 洛绵绵睁开疲惫的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个娴静温柔的女子坐在自己身边正在做针线。 “你是?”记忆中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洛绵绵四下看去,这并不是自己熟悉的闺房。 “我是箫祁山兼祧妻子,你也是箫祁山的兼祧妻。你昏迷的这几年里,箫祁山的心上人冒充你成为洛绵绵,做了很多蠢事,现在她把你的名声败完,自己走投无路就把你又弄回来了。”张瑟芙对箫祁山的确:()万家来了个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