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真是个畜生。”箫观山已经没有力气去捶打自己上辈子的哥哥,把封建社会世家大族吃人不吐骨头的那一面展示的淋漓尽致。 为了自己的目的把人算计的家破人亡不算,还来了一个杀人诛心。 所有人都跟着正主,英召却蹲在一个小孩儿面前。这小孩儿正是箫祁山从道观带回来的儿子箫一问。 “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娘早就死了。你何必让必须在这个世界受苦,而且这是我爹的记忆,里面参加了他自己的想象。”一问道长别扭的扯着英召的裙摆,小小的脸做成了一个包子,十分不愿意面对现在的情况。 “你怎么知道你娘死了?”英召嫌弃的扯回自己裙摆,带着一问道长来到箫家祠堂,指着其中一个牌位前摆着福禄石榴籽簪子的牌位道。“这是长生牌可不是往生牌。” “你说我娘还活着。”一问道长不信。 如果自己的亲生和母亲还活着,为什么自己后几十年的生命之中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出现。 “按照现在的状况来说,你后面肯定成为了孤儿,一个孤儿继承整个将军府偌大的家业,若是没有人庇护箫家的子孙后代没办法延续。”英召看着那个石榴籽簪子,眼中带着一丝明了道。“可能你的父母出现了什么问题,你母亲嫁给了别人。” 一问道长被堵的发慌。 怪不得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态,倒腾的小短腿就想去问自己的老父亲。 “果然无法改变。”一问道长跑到前厅看着满地尸体,以及疯狂的两个妇人和被绑的父亲,足无措的站在角落。 “我楠湘张氏嫡女,张瑟芙在此起誓。禀天地立誓,以血为盟,以魂为契,以骨为咒。父母之仇,杀子之恨,夺夫之怨,生生世世刻骨铭记,十世纠缠。愿此二人,十世夫妻,十世悲,最后一世魂魄消。” “洛氏嫡女,洛绵绵在此以天地立誓,此二人,一人屠我全族血亲,一人逼嫁断我子嗣,生生世世与二人不死不休。此后十世不入轮回,不手染此二人鲜血不休,最后一世身死道消。” 二人已经杀了所有来赴宴之人,以天地立誓,独留被废掉的箫祁山一人存活。 即使是征战在外的将军,看着自己亲人满地尸体,也无法淡定。 一问道长上前去抓自己的老父亲,但发现自己的手从老父亲的身上穿过。 “我怎么?我是死了吗?”一问道长疑惑,突然想到自己刚才抓到的衣裙,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自己真的死了。 箫祁山悲怆的跪在地上,一具一具尸体看过去,一边一落的长剑决绝的抹了脖子,死前立下了誓言。“箫氏祁山,上禀天庭,下告地府。此一世,上对不起父母,下对不起族人,妻儿皆怨,此后十世皆赎罪,最后一世生灵弃,恶鬼食之,世间再无踪迹。” 请结束众人醒来。 箫父无法遮掩自己的怒火,上去就给自己捧在手心上的大儿子一巴掌。 畜生!:()万家来了个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