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厌诈,越是平静,越要小心。” “天啊,你还懂兵法?行了,什么‘兵不厌诈’,跟匈奴人讲这些也是白搭!你说有古怪,古怪在哪儿?匈奴大营就在那儿,兵马未动,难道还能凭空杀到我们脚下?”另一名士兵不以为然地反驳,连续几天的安稳让他对守住安俾城充满信心。 “总之还是谨慎些好,我总觉得不对劲,心里发慌。” “别自己吓唬自己了。站好岗,咱俩换个位置,你去盯着城外,我在另一边歇会儿。” “站岗还敢偷懒?要是将军知道了,非治你的罪不可!” “放心,有你在呢。再说了,匈奴人要是攻城,肯定大军压境,那动静还能发现不了?” 两人说着,便调换了位置。换过来后,那名松懈的士兵远远望了一眼安俾城后方,隐约觉得黑暗中似乎有东西移动,可一眨眼又不见了。夜色深沉,他揉了揉眼睛,只当是自己看花了。 “真是自己吓自己,匈奴人怎么可能绕到后方?要真这样,安俾城岂不是形同虚设?” 他随意扫了两眼,便低下头,站着打起盹来。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那一闪而过的黑影并非错觉,而是他心中认为绝不可能出现的匈奴人。而这支本不该出现在此的敌军,此刻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安俾城后,而秦军却毫无察觉。 大批匈奴人匍匐在地,借着夜色掩护,一动不动。高处的哨塔清晰可见,他们密切关注秦军哨卫的动作,一旦发现异动,便立刻隐蔽。刚才的短暂暴露,竟被对方误以为是错觉,让匈奴人成功躲过一劫。 这时,几名身手敏捷的匈奴斥候悄然返回,低声向首领汇报。 “很好,果然如国师所料!”首领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秦军虽设明暗两哨,但规律明显,且主力防备均在外围,后方反而松懈。派几个精锐,先把暗哨拔了,之后——”他眼神一厉,“就该我们大显身手了!” 几名匈奴好手握紧短刃,迅速隐入黑暗。不多时,信号传来——暗哨已除,秦军后方顿时陷入盲区。 大批匈奴人趁机潜至城下,熟练地甩出钩索。铁钩悄无声息地扣住城头凹槽,下方的匈奴人试探着拽了拽,确认稳固后,一队队黑影开始攀城而上。 此刻的秦军哨卫,浑然不觉危险已至。 烽火狼烟 夜幕下的安俾城墙上已爬满匈奴士兵,这些黑影如同蚁群般沿着绳索攀附而上。倘若让他们成功登顶,这座边城必将陷落。 值夜的哨兵本来昏昏沉沉打着瞌睡,却突然警觉地竖起耳朵——墙下隐约传来窸窣声响。他探出哨塔张望,朦胧月光中似有人影晃动。 暗夜惊变 那士卒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错觉。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一支利箭破空而来,贯穿了他的咽喉。他踉跄着倒下,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手臂徒劳地伸向身旁的鼓槌。 倒地声引来另一名哨兵的注意。昏暗中,他只看见同伴倒地的身影。 "要睡也别在这儿躺着啊!"士兵边说边上前搀扶,却摸到满手黏腻的鲜血。他心头大震,硬生生止住抬头张望的冲动——既然同伴在哨塔内都会被射杀,外面必然埋伏着弓箭手。 他抓起鼓槌,用尽全身力气擂响战鼓,沙哑的嘶吼划破夜空: "敌袭!敌袭!" 急促的鼓点如惊雷般炸响,惊醒了沉睡的安俾城。听到鼓声的匈奴统领面色骤变,随即厉声喝道:"加速登城!按原计划行动!" "弓箭手!快解决那个擂鼓的!" "目标隐蔽,无法瞄准!" 城内,闻声而起的秦军巡逻队刚拔出兵器,就被伪装成友军的匈奴人从背后袭击。血光飞溅间,许多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倒在血泊中。更有多处营帐,睡梦中的秦军被悄然割喉。惊醒的士兵刚睁开眼,迎接他们的便是寒光闪闪的弯刀。 内城守军多是负伤休养的士兵,根本没想到匈奴人会从后方突袭。面对数千敌军,这些伤兵无力抵抗。安俾城守将原本考虑过城墙被凿穿的隐患,但前线吃紧的局势让他无暇顾及。此刻,残酷的现实正吞噬着这座孤立无援的边城。 匈奴人连续不断的猛攻使得秦军疲惫不堪,将士们根本无力招架。即便发现了匈奴人凿墙的举动,秦军也难以采取有效防御,安俾城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在匈奴突然的袭击下,本就精疲力尽的秦军士兵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而那些尚有战斗力的巡逻士兵,也很快被匈奴人偷袭解决。秦军人数处于明显劣势,再勇猛的战士也难以抵挡。 "杀!" 最先遭遇袭击的秦军士兵为城内守军争取了短暂的反应时间。内城各处的秦军迅速集结,与匈奴人展开激战。喊杀声此起彼伏。 安俾城守将听到战鼓声,看到城内火光冲天,一名士兵匆忙来报:"将军,匈奴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已经绕到我们后方,内城快要失守了。" "来了多少匈奴人?" "黑压压一片,至少有数千人。" "数千人?仅是偷袭就有这么多兵力?来人!" "将军。" "立刻抽调城头一半兵力增援内城,务必把敌人挡在安塞城外!" "遵命!" 就在此时,一支响箭从内城城墙射出,发出尖锐的啸声。看到这一幕,安俾城守将面色骤变。:()大秦:改写历史,拓万里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