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王命!"响亮的应答声在城郭间回荡。 军旅豪情 夕阳染红了西边的天际,秦军战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扶稣站在战车上,向道路两旁的父老乡亲拱手致意:"诸位乡亲,军情紧急,恕不能再耽搁了。将士们,你们无功受禄可还心安?等咱们把匈奴人赶出边境,再回来接受这份厚礼不迟!" "诺!"秦军将士斩钉截铁地回应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自咸阳开拔时,每个人都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但当看到沿途百姓热切的目光,他们忽然明白了肩上担子的分量。 "公子,我们弋居县的百姓等着你们得胜归来!" "必胜!必胜!" 离开弋居县时,每个秦军将士脸上都带着笑容。这份来自百姓的信任,化作了他们心中最坚定的信念。大秦东出之时,将士们只为"统一"二字而战;如今天下一统,他们的使命已转变为保家卫国,守护这片用鲜血换来的山河。 扶稣率领的大军刚出弋居县境,便按计划兵分四路北上。按照战略部署,各路人马将扫清沿途匈奴游骑,若未遇强敌则长驱直入,直捣匈奴后方,形成合围之势。 然而战局远比预想的复杂。斥候迟迟未能传回准确情报,冒顿单于的主力部队竟神秘消失。扶稣勒住战马,眉头紧锁:"王贲将军,自从接到上郡急报后,为何再没有其他军情传来?按理说驿卒应该源源不断传递战报才是。更蹊跷的是,既是北地郡遭袭,为何求援文书会从上郡发出?" 王贲抚着长须,沉声道:"确实反常。军情传递事关重大,王通与杨翁子都是老将,绝不会犯这等错误。除非前线出了大变故。" 冷冽的北风吹过原野,扶稣望着茫茫北方,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在这片未知的战场上,究竟是秦军先发现匈奴人的踪迹,还是早已落入敌人的埋伏? "当前局势已明,匈奴人处处占得先机,为何对我大秦军情了如指掌?陛下登基之时,我军南调之际,匈奴便趁势来犯,这时机把握得未免太过精准。我军动向尽在敌手,其中若无蹊跷,连孤都不敢轻信!"扶稣目光转向王贲。 "王上是怀疑,我军内部藏有细作?" "若仅是细作倒还好,怕只怕"燕锦书突然插话,"是秦人从中作梗!" 王贲眉头紧锁:"燕将军,此话可要慎言。" "无妨,此时又非在朝堂议事。只是近来大秦看似平静,实则暗藏危机,总有种风雨欲来的不安。" "孤倒希望燕将军所言不实,但眼下种种迹象表明,大秦内部确有隐患。若真有内鬼,我等须加倍谨慎。" "眼下只能见机行事。有陛下坐镇咸阳,大局无虞。当务之急仍是北上驰援。如今已出弋居县,该分兵而行了。" "四条战线,四位主将。王将军、燕将军,匈奴主力极可能从你们防线突入。若遇强敌,切记按计行事,以拖延为主。"扶稣郑重叮嘱。 "王上宽心,末将等征战多年,区区匈奴不足为惧。" "好!那便即刻出发。此去必是血战之路。" "诸位珍重!" "珍重!" "驾!" 四万秦军铁骑依令分兵:燕锦书率一万二千人赴安塞;王贲领一万五千人往安俾;扶稣亲统八千精骑直奔朝那;潘疏渺带五千将士驰援乌氏。各路人马沿途清剿匈奴游骑。 正如扶稣所虑,重要军情早该送达。王通将军与安俾守将多次遣使,纵使军报已成,能否顺利传递却未可知。 (北地郡官道。 "驾!快!" 数百铁骑掀起滚滚烟尘。几名秦军驿卒拼命鞭策战马,后方匈奴追兵愈逼愈近。 "见鬼!长城以内怎会出现匈奴骑兵?若非弟兄们以命相护关城尚在坚守,这些胡骑从何而来?" "噤声!眼下当务之急是将紧急军情送出。王通将军严令,此报关乎北地郡存亡,必须亲呈咸阳或援军主帅!" "追兵太紧,迟早会被赶上。" "分头突围!只要有一人脱险,弟兄们就不算白死!" "嗖——" "啊!" 箭矢破空而至,一名秦军驿卒应声跌 下。 "老三!" "快散开!快走!"那名受伤的驿卒艰难地想要爬起来,却被疾驰而来的匈奴骑兵挥刀斩首,头颅在地上翻滚,随即被铁蹄踏得粉碎。 目睹同袍惨死的秦军驿卒们来不及悲伤,立即四散奔逃。然而区区数人如何敌得过数百匈奴骑兵的追击? "放箭!绝不能让消息传出去!" "咻咻"的破空声不绝于耳。精于骑射的匈奴人在马背上从容张弓,四散奔逃的驿卒们终究难逃毒手。随着战马嘶鸣声渐歇,又一批大秦勇士埋骨黄沙。 这些往来于前线的驿卒本是军队的耳目,肩负着传递军情要务。如今他们怀揣的紧急战报永远无法送达,这也解释了为何扶稣的援军已至北地郡,却始终见不到半个驿卒的身影。 同样的惨剧在北地郡各条官道上不断重演。伪装成秦人的匈奴伏兵占据要道,对过往行人格杀勿论,彻底封锁了边关军情传递的渠道。:()大秦:改写历史,拓万里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