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随即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将整个嘴唇覆盖。 感受到嘴里浓郁的铁锈味,李政颤颤巍巍将捂着嘴的手摊开。 两颗微微发黄的牙齿混在拉丝的血水中。 “啊啊——老字药打洗——泥!” 李政脖子发红,发出尖锐却又漏风的吼叫,握着比老幺脸还大的拳头挥来。 “凑娘们——老紫给泥脸了!” 老幺动作敏捷,身子往旁边一闪。 抄着皮带对着李政就是噼里啪啦一顿削, “妈的,贱男人,老子早就想削了你。” “你以为你天天在外面和那些男男女女乱搞我不知道? 老子是懒得搭理你,你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还敢在我面前耍威风?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龌龊的小心思? 连这么小的学生你也下得了手,你他妈没有男德就算了。 还没做人得道德,你以为你出去嫖鸡嫖鸭姑奶奶不知道?” 李政在皮带爱的抚摸下,试图伸出手臂格挡。 但在老幺招招入骨的攻势下,最终毫无招架之力。 只能蜷缩在地上,用胳膊抱着头,任由老幺边骂边抽。 “对卜起。” “窝错了,窝再也不乱搞了。” 面对李政的乞求,老幺手里的皮带挥得越发虎虎生威, “像你种男女不忌,聚众乱搞的人。 老娘是多看一眼也嫌脏,你还以为是我怕你。” “你这么喜欢屁股,老子今天就送你一个无敌大翘臀。” 啪啪啪…… 抽在皮肉上的声音连绵不断。 李政身上的衬衣西裤早已经破破烂烂,身上也是皮开肉绽,血痕遍布。 特别是李政那紧致的翘臀,直接被老幺抽得肿胀起来,能顶起十几瓶汽水。 直到将李政抽得死去活来,最后晕死过去,老幺才停手。 看着地上满身伤痕的李政,老幺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只是一个电话,就让司机赶紧来将人抬去医院。 半晌不到,司机便出现在家中。 司机一脸惊恐地望着地上死狗一般的李政,还以为自己走进了什么凶杀现场, “夫夫…人,老板这这这…” 老幺不以为然,完全没有一点罪魁祸首的心虚感,反而淡定出声解释, “你天天跟着你老板,你还不知道你老板口味重?” 想到自己老板之前在车上与两个男的玩耍的场景。 司机立马不敢看老幺,声音结结巴巴, “我我我,老老板他——” “行了,别解释了。” 老幺挥手打住,“我都知道,这不他又发现了新玩法。 非要跪着求着我抽他,我停手他还不依。 你快把他送医院吧,明天我让财务给你加工资。” 一听到加工资,司机心情瞬间好了几分。 这时再看地上变态的老板,莫名觉得比之前顺眼几分。 待人弄走后,将现场清理干净后。 老幺才撤开结界,去房间门口观察二人。 通过神识的观察,李虎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出现失控的情形。 反而与程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只是每当程佑拿他一本课本前,他总是要求让人家手要先消毒。 饶是这样,程佑也不恼,依旧非常耐心温和地配合着李虎。 见此,老幺终于放下心来,“嘿嘿嘿,现在可以专心收拾贱男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