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的脸越来越黑。 这样笑他是吧? 江晚笑得胸口都在颤抖。 “哈哈哈”后面音都破得不成样子了。 嗓子眼里还止不住的颤。 下一秒,江晚笑不出来了。 感觉自己胸口一凉。 “哈哈哈啊?”江晚懵懵地朝下面看了过去。 “啊!傅砚!你有病吧!” 江晚恨不得将傅砚纠起来大扇他两个大耳巴子。 只是感觉越来越重。 也不知道是傅砚故意的还是江晚力气变大了。 她居然挣脱掉了傅砚抓着自己放在头顶的手腕。 没了桎梏,她立马抓向了傅砚的头发。 傅砚本来埋首胸口,现如今被她抓起来。 江晚垂眸一看便看到了这人嘴角还挂着一丝缠绵的莹光。 “你!” 死变态啊! 却不料傅砚竟然顺势自己抓着他的头直接压了上来。 反手又捏着江晚的腰往自己身前抵。 江晚抓着他头发的手倒是不像是在挣扎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了。 江晚手中的力道抓得更紧了。 傅砚也就更重两分力。 隐隐约约的痒意成了痛楚。 江晚忍不住溢出了声来。 外面似乎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守在外面的云溪想着夫人头发还没干,不会是叫自己进去擦头发吧。 她就说青桃不该出来吧,公爷怎么会做帮夫人擦头发那般琐事。 “夫人?”云溪正想进去看看情况。 便被旁边的青桃捉住了手腕。 云溪蹙眉,“我进去看看,夫人的头发难得擦干。” 估计是公爷擦烦了,自己当然要进去服侍夫人。 “你真是个榆木脑袋!”青桃指尖往她额上戳了戳,“就你这个脑袋,怎么混到一等的啊,教教我呗。” 云溪平日话少,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脑子笨,没想到现在居然被才升了二等的青桃说了。 脸上颇不高兴,嘴里嘟囔,“我哪里榆木脑袋了。” 不过她能混到一等确实是因为从小就在侯府长大的缘故。 不然 云溪对比了自己和青桃,要是自己和青桃是一批入府的,估计青桃都混到一等自己还是个打杂的吧。 “你想想,公爷就在里头呢,你进去干嘛。” 青桃朝她挤眉弄眼。 云溪还没理解到她的意思,反而皱起了眉,“你发才没给夫人把头发擦干就出来了,刚才夫人叫唤了,定是要让我进去服侍了。” “看吧,我说你榆木脑袋你还不信。”青桃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乜斜看着云溪:“此叫唤非彼叫唤啊。” 啊? 云溪呆滞着表情,没出几秒,耳廓瞬间爆红。 她说怎的,夫人声音如此怪异 原着居然是 “你厉害。”云溪只得朝旁边的青桃夸了一句。 “哼,那不然怎么跟你混在一起呢。” 旁边云溪没没搭话了。 只是邱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眼神往屋子里暼了一眼。 今日本是若烟来上值的,她估计是不乐意看夫人和公爷亲热便叫邱奴和自己换了。 邱奴想着今晚过后又得给江晚熬药。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