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屈膝,手被他禁锢住了,就用牙咬,也不知道咬了个什么地方。 总让他松了手。 “嘶”傅砚这边还没多大反应,只觉得自己脸颊上温热湿黏一过。 有点子疼。 下一瞬,他手刚摸上自己的脸,一个翻滚。 他又被江晚踹下了床! 着地时傅砚还捂着自己的脸。 满眼的讶异。 江晚手抹了把嘴巴,也瞪着床下的人。 “不是要吃饭吗!我这就让人给公爷准备。” 江晚怒气冲冲跑到门口,“来人!给公爷备晚膳!” 一旁的跑腿小役立马领了命离开。 傅砚还坐在凉凉的地上,没动。 垂头叹了口气。 脾气大了点,也好。 免得遭人欺负了去。 江晚衣衫凌乱的模样被冯嬷嬷还有若烟云溪等人都看在眼里。 冯嬷嬷忙不迭将江晚挡住,“好好好,少夫人,你生这么大的气作何,小心气坏了身子。” 说着,又将江晚往屋里引。 这不进屋不知道,一进屋吓一跳! “公爷,您这是”冯嬷嬷满目惊愕看着坐在地上的傅砚,也不知道方才江晚和傅公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惹得一人出去发怒,这屋里还坐了一个在地上。 “还不快去扶公爷起来。”冯嬷嬷朝着后面没有眼力见的小丫鬟道。 傅砚轻飘飘扫了还没消气的江晚一眼,没过小丫鬟的手自己稳稳站了起来。 冯嬷嬷也是苦恼。 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 这两人是床头打到床尾。 少夫人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和公爷拗上了。 后厨那边做好了晚膳,一一呈上。 江晚就坐在旁边,脸上是阴恻恻的笑:“晚饭,吃吧,尽可吃个饱!” 傅砚手中的筷子一滞。 眼神余光也瞥向了旁边的江晚。 江晚眉眼含笑:“吃啊公爷。” 她斜靠在梨花木浮雕椅上,眼梢带着柔情软意,眼底却是凉意。 傅砚知道,今日是自己过了。 无奈叹气。 吃吧。 直到傅砚吃的量都到了自己平日里的两倍了。 这才无辜看向江晚。 江晚手中拿着的是方才的图纸,“公爷可要听听我这图纸上画的是什么。” 傅砚低下眉眼,“罢了,我还没吃够,就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