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床上。 帘幔掀开又合拢,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眼神清明,仿佛终于恢复了过来。 谢枕月才松了一口气,察觉到他视线落在她身上。 下一瞬,他俯身而就。谢枕月察觉他的意图,连哭都忘了哭,立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放声尖叫起来:“萧淮……你这个变态,我不愿意了,我不愿意……!”她用脚蹬他。 喊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持续不断的,细碎的哭声…… 谢枕月是被渴醒的。 她睁开眼,屋里点了烛火,映得帐顶一片昏黄。身侧的床榻空空荡荡,早就凉透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像散了架。床榻被收拾过,焕然一新,连她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里衣。后腰,还有……那处难言之处一片清凉,想来是他涂过药了。 她脑子一片空白,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连灌了两盏侍女递过来的茶水,喉咙还是哑得难受。 “什么时辰了?” 守夜的侍女低着头回话:“小姐,刚过子时。” 谢枕月点点头,又问:“他呢?” “五爷傍晚就走了。”屋里的动静她听得清楚,侍女把头垂得很低,有些不敢看她。 谢枕月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说出那样的话。或许是疼糊涂了,又或许是真心话。那些话脱口而出后,萧淮的动作是轻柔了,可是……谢枕月闭上眼,光是想到他是怎么唤人进来收拾的,她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谢枕月就这样拥被坐在床上,盯着被子上的竹纹脉络,发了很久的呆。 过了几日。 谢枕月觉得经过这么些天,她应该能坦然面对他而不脸红了。他也应该冷静下来,能心平气和地说话了。 她让侍女去打听他的行踪,收拾打扮了一番,准备去找他解释清楚。 刚踏出院门,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几个洒扫的婆子远远站着,见她出来,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又飞快地移开。 而且不止这几个,一路走来,侍女婆子皆是如此。 谢枕月嘴角挂着闲适的笑意,故意放缓步子,闲庭漫步般,慢悠悠地从他们跟前走过。 最坏就是她与萧淮的事被人传出去了。可这又能如何呢? 她一路打听,先是去了制药房:“五爷在里面吗?” 门口忙碌的弟子见她来,远远便迎了上来,客客气气地上前:“小姐来得不巧,五爷……刚被人叫走了。” 谢枕月问:“去了哪里?” “有个病人的腿伤恶化……五爷往三号病舍方向去了。” 谢枕月点点头。那个地方都是伤势严重的病患,断腿断脚不在少数。她有些害怕见血,得知他晚些会回来,就在原地等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