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明代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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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款:“天下同此凉热。”,! 忽鲁谟斯港的晨雾裹着椰枣香漫过码头时,程远的洛阳铲在珊瑚砂层里触到块方形石碑。清理掉表层盐霜后,“永乐十年,大明船队至此”九个汉字在朝阳下渐显,碑侧的波斯文翻译与《瀛涯胜览》“忽鲁谟斯,西洋大国也,其王敬大明如天”的记载严丝合缝。碳十四测年显示石碑的雕刻年代正是1412年,与郑和第四次下西洋的时间完全吻合。 “碑座的凹槽里有东西!”林珊用软毛刷清理出一枚铜制“通关令牌”,正面刻着“大明宝船”,背面是阿拉伯文“安全通行”——这与古里港发现的“信符”形制相同,却多了层鎏金,“是给忽鲁谟斯王的特别通行证!”程远比对令牌尺寸,发现与南京明故宫出土的“永乐御赐金牌”完全匹配,“《明史》说郑和对‘大国’用鎏金令牌,果然没错。” 郑海峰的潜水器在波斯湾入口的沉船区,发现了艘明代“马船”(运输船)的残骸。货舱里的“永乐通宝”堆积如山,每枚铜钱的边缘都有磨损痕迹,显然经过长期流通。“是船队的‘移动金库’!”他操控机械臂取出舱底的《载货清单》,上面“硫磺三千斤、硝石两千斤”的记录,与《明会典》“郑和带火药原料换波斯硫磺”的记载吻合。更惊人的是,清单末尾写着“换得忽鲁谟斯剑五十柄”,在货舱角落果然找到十柄嵌着宝石的波斯剑,剑柄的纹饰与石碑上的波斯文风格一致。 沉船的“淡水舱”里,藏着个牛皮水袋,里面的水虽已蒸发,袋壁却残留着椰枣树的纤维,“是用当地植物过滤海水的证据!”郑海峰检测水袋的盐分含量,发现比海水低了七成,“《瀛涯胜览》说忽鲁谟斯人‘以椰枣壳滤水’,船队学来了这项技术。”水袋的标签上用汉文写着“供百人三日饮”,与马船的载员数量完全匹配。 张瑜在忽鲁谟斯“香料市场”遗址,找到批“明代丝绸与波斯地毯的残片”。丝绸上的缠枝莲纹与长乐宝船出土的赏赐锦缎完全相同,而地毯的羊毛纤维里却缠着根蚕丝线,“是中外工匠合作的产物!”她用显微镜观察,发现地毯的编织技法融合了中国的“通经断纬”与波斯的“打结法”,“这就是文献记载的‘丝毯互仿’,文化交融的实物见证。” 在遗址的陶罐里,张瑜还发现了块“龙涎香”。上面盖着“市舶司验”的朱印,与泉州出土的明代市舶司印章一致,旁边的汉文标签写着“每两值银十两”,“是当时的天价香料!”她比对《明会典》中“龙涎香为贡品”的记载,发现这块龙涎香的尺寸正好符合“贡品级”标准,“显然是准备献给永乐皇帝的。” 林珊在忽鲁谟斯王宫遗址的“朝贡厅”里,发掘出个“青花描金瓷盘”。盘心画着中国的龙与波斯的狮,边缘用金粉写着“永乐皇帝赐忽鲁谟斯王”,与石碑的年代完全吻合。“是定制的赏赐品!”林珊检测瓷盘的胎土,发现来自景德镇,金粉却含波斯特产的“赤金”,“是用中国瓷器、波斯黄金合作制成的,太珍贵了。” 在瓷盘的锦盒里,还发现了张“贸易契约”。用汉文、波斯文、阿拉伯文三种文字写成,规定“大明以丝绸百匹换忽鲁谟斯良马十匹”,末尾有郑和与忽鲁谟斯王的共同签名。“是官方贸易的合同!”林珊笑着说,“这比文献更详细地记录了交易细节,连马匹的年龄、身高都有规定。” 程远团队在忽鲁谟斯“天文台”遗址,有了震撼发现:一台“浑天仪”。铜制的仪器上刻着中国的二十八星宿与波斯的黄道十二宫,底座的铭文显示是“永乐十二年,中波工匠合造”,与郑和第四次下西洋的时间吻合。“是天文仪器的混血儿!”程远转动仪器,发现既能用中国的“浑天说”观测,也能用波斯的“黄道坐标”定位,“《瀛涯胜览》说郑和‘令通事学西域星法’,这就是实证。” 天文台的石壁上,还刻着幅“世界地图”。东半部分是中国的“四海”,西半部分是波斯的“七海”,中间用红线连接着“忽鲁谟斯”与“大明”,“是当时的世界观融合!”程远测量地图的比例,发现中国到忽鲁谟斯的距离标注误差不超过50里,“比同时期欧洲的地图精准多了。” 郑海峰的潜水队在沉船的“军械舱”里,发现了批“佛郎机铳”。铳身上刻着“永乐年制”与阿拉伯文“工匠阿里造”,显然是中外工匠合作的产物。“是早期的中西合璧火器!”他测试铳的口径,发现能适配中国的铅弹与波斯的火药,“《明史》说郑和从忽鲁谟斯带回‘西洋铳’,这就是原型。” 在军械舱的角落,还发现了个“箭囊”。里面的箭矢有中国的“火箭”(带火药)与波斯的“狼牙箭”,箭杆上分别刻着“大明军器局”与“忽鲁谟斯兵坊”,“是船队与当地军队交流的证据!”郑海峰推测,这些箭矢可能用于联合演习,“体现了军事上的互信。”,! 张瑜在研究忽鲁谟斯“市舶司档案”时,注意到一份《税收记录》。上面记载“永乐十一年,郑和船队缴纳关税银五千两”,与《明实录》“郑和在忽鲁谟斯纳税最重”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