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隐姓埋名。 他派人去查去找,总是慢一步。 她太瞭解他,容易被他找到的地方她肯定是不会去。 悬崖峭壁边佔地广大的别墅虽不算遗世独立,但要到最近的聚落也要开车才会到。 他会选上这里算是沾染她的习惯,一个和自己过去没有任何关连的地方。 堂堂大老闆和黑帮老大不想见人的时候就跑来这暗自神伤。 夏青衣依照班净生家的指示开车到他的别墅。 本来呢,她打算就这样过日子,但是班净生的爷爷奶奶找上她。 她心疼他发生意外,不过也对他生气。 在庄园等好几天,班净生还是没回来,她决定不再按耐心中不安,直接去找班净生谈谈。 把车停好,她走到大门,以跟他家人拿到的钥匙开门。 这房子很漂亮,车子开进来有个宽广的庭院,花草讲究的修剪看得出主人对这里的喜爱和重视。 「班?」 她走过建于悬崖上房子的每个角落,连花园都去过,完全空无一人,最后来到应该是主卧室房门外。 轻敲几下门,没有反应,她试着转动门把。 门轻易被她推开。 班净生正在窗边的贵妃椅上午睡。 她脱下高跟鞋保持安静走过去。 他不常偷懒,睡午觉可是极罕见的事。 她走到他身旁弯下腰仔细地看他。 他脸上皱纹多了几条,白发也多了几根的样子。 还来不及伸出手拨开他额头前散落的发丝,她的手腕被一个力量牵制住。 「夏青衣,你来这里做什么。」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她。 「来找你。」她并不害怕,知道他不会伤害她。 「你有什么目的。」他放开她的手。 她逃离他,让他遍寻不着,现在竟然跑来他私人的地方。 「班,你为什么没事把自己关在这里。」她没回答,开始动手整理一旁桌面上的垃圾和物品。 他家的人忍不住把她找来,一定有事。 她也不理会他没有回答只是坐着看她,伸手把满出来的垃圾桶压几下,再把垃 圾丢进去。 这傢伙可是有洁癖的,会搞成这么乱真是稀奇。 偏偏当今食物有外送但是清洁人员没有顺道外送来。 她被拦腰抱住的时候停止清洁动作。 「你跑去哪里?」 班净生的气息在她颈项后方。 「我??去一个可以好好思考的地方。」她往后靠在他胸膛。 「为什么?在我身旁没办法思考?」 「是啊,没办法。」她感觉到他的手一紧。 「那你为什么回来?」他手扶着她的腰,将她转过身来面对他。 「我想好了。」夏青衣乾脆地说。 「是吗。」班净生放开她走到酒柜前。 夏青衣跟上前,按住他想打开酒柜的手:「你不能喝酒。」这男人找死吗。 「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家是旅馆吗?」 「班。」夏青衣知道这很难善了,他不会轻易原谅她。 「夏青衣,你比我还狠。」他推开她的手。 「你??不要我们?」 「你何时还会突然离开?我累了。」他拿出一瓶琥珀色液体的酒。 「我不会再离开。」 他突然冷笑。 她反应不及,完全没有预测到他会这样。 「说得倒很乾脆。」 他不相信,夏青衣立刻意识到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相信她的话了。 「我要怎么证明你才会相信?」 「你说呢?」 夏青衣毫不迟疑,丢下手中包包,手指往胸前钮扣解开。 班净生试图回想当初夏青衣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