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古怪,还是不要轻易用为好。” 姜婵对上她清明的目光,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一般,猛然低下了头,待对方走远后,攥着药瓶的指骨已经发白。 雪儿拍了拍她的背,“小姐,您没事吧?” 到底是深闺中的女儿家,险些被发现后,姜婵已经腿软到抬不动脚,她脸色苍白地做出决定,“不下药了。” 雪儿惊讶道:“就任由长阳郡主在渝州城悠闲自在的过日子吗?倘若她被接回了京城,不还是要嫁进相府?” 姜婵收起慌张,往芙蓉轩的方向走,“解决霍蓁蓁的方法可太多了,与其下药,不如去邀功。” “邀功?” - 芙蓉轩内,姜婵垂着头,拘谨地站在一侧。 陆旌随手翻看着石桌上的证据,纸张一页页的翻动,他的神色辨不出喜怒。 姜婵心中打鼓,越来越没底气。 这个表哥她向来不敢招惹,甚至连亲昵的“表哥”二字也叫不出口,在他身旁等待结果,仿佛凌迟般难熬。 她时不时抬头偷看一眼,倘若这人不是她表哥,自己应该也会像卫茯苓那样一腔痴心。 年少时,自己便像别的姑娘那样对他心存仰慕。 从前在姜太后身边小住,虚荣心作祟,跟世家贵女们炫耀清瘦冷隽的少年是她表哥时,惹来了多少羡滟的目光,即便现在回忆起来也觉得骄傲。 虽然他们也没说过几句话,只是靠血缘而已。 也幸而中间一道血缘关系将她的心思彻底砍断,让她明白,跟他最近的关系就是表哥,也只能是表哥,要不然恐怕也会落得个卫茯苓的下场,至今禁足在家,无法出门。 姜婵叹了口气,再抬头时,陆旌也看了过来。 她恭敬且僵硬道:“表,表哥,长阳郡主确实在在渝州城,我没偏您。” 她自小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读得通不通透先不说,眼前的形势却大概能看懂。 如今平西王拥护陛下,陛下和陆表哥割裂地越发明显,现在平西王的女儿流落到渝州,陆表哥捉住她威胁她父亲,也足够平西王吃一壶。 说起来,陛下也是她的表哥,两个表哥相残,到底是伤了情分。 不过,这又关她什么事呢? 左右有姜家在外面支撑着,无论是陛下赢,还是陆表哥赢,姜家都不会倒,她是姜家大小姐,必定不会受到伤害。 相府同样如此,顾相是陛下的人,陛下不会对顾家怎样。 而陆表哥爱顾宜宁爱到了骨子里,定不会伤害顾家,所以在一切形势并不明朗的情况下,顾承安仍旧是她的第一选择。 另一旁的流云觉得这位姜大小姐还挺好玩的,霍蓁蓁这么个重要的郡主,自打她踏进渝州城的第一步,就已经被监视起来了。 玄影卫知晓她的一举一动,甚至知道姜大小姐曾经派人查过她,还妄图毁了人家的清白。 幸而姜大小姐放弃了这种危险的想法,要不然,小公子应该不会放过她。 姜婵接着开口,小心翼翼地劝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