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该散心的是您,还是您和公主去散心吧。” 说完,怕顾钰责怪,一溜烟跑没了身影。 这些日子,整个军营都很凝重,也该适当放松一下,顾钰靠在椅背上捏着额骨,“来人。” 副官走进来,“大都督有何吩咐?” “去请公主过来。” 副官面露复杂,磕磕巴巴道:“那个公主和徐将军出去了。” 闻言,男人只是幽幽一笑,拿起笔继续批阅公牍了。 军营外的小溪旁,徐辞野收获不小,带着沈络欢和宁若浅来到水桶前,桶里放了很多石头和水草。 两个姑娘扒着桶沿,好奇地询问着徐辞野,“这是什么鱼?” 徐辞野席地而坐,“这是泥鳅。” “这就是泥鳅!”宁若浅瞪大眼睛,拿手戳了戳水里的泥鳅,谁知泥鳅几个翻身,搅动水花,吓懵了两个姑娘。 沈络欢噗通坐在地上,眼看着泥鳅跃出水桶,落在脚边。 “徐辞野,快把它拿走!” 徐辞野抓住泥鳅,可泥鳅滑不溜丢地,轻易从他手里逃窜开了。 沈络欢拉着宁若浅跑开,一副怕怕的模样。 徐辞野抓住泥鳅,放进桶里,看着这样的小公主,有些无奈,这样软萌的性子如何经受日后的大风大浪,心里忽然有些心疼这个姑娘。 三人回到军营时,正赶上厨役在做午膳,徐辞野拎着桶走过去,“加道菜,干煸泥鳅。” 厨役接过,“徐将军是徒手抓的?” “嗯。” 厨役竖起大拇指。 刚巧这时,顾钰和负责修缮总兵府的主墨师傅们路过,见厨役对徐辞野竖起拇指,觉得有些碍眼,但面上不显。 用膳时,大乔故意让人将大圆桌搬进帅帐,还请了沈络欢过来。 沈络欢找不到皇兄,心里着急,想着放软语气求求顾钰,便跟着大乔过去了,谁曾想,帅帐里还坐着两人,一个是不请自来的唐荟,一个是正在和顾钰研究兵器图谱的徐辞野。 互视几眼,几人都觉得别扭,活跃气氛的任务落在了大乔肩上,不得已,大乔只能张罗着几人入桌用膳。 顾钰面色淡淡地越过徐辞野,走向食桌,而沈络欢就站在食桌旁,眼见着他走向自己。 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对于这种反应,沈络欢捏了捏裙裾,总感觉自己有些不正常,为何看到他会心跳加速? 就因为前几天没有关心他,潜意识里自责了? 可顾钰像是把她当空气,径自坐在了她对面。 徐辞野和唐荟分别坐在另外两侧。 不喜自己的心理反应,沈络欢气嘟嘟坐在长凳上,拉了一把大乔,“挨着我坐。” 大乔笑呵呵道:“我就不坐了。” “坐。”为了不让自己尴尬,沈络欢揪着大乔的衣袖不放。 无奈之下,大乔坐在她身侧,感受着来自少女的闷火。 顾钰没有理会对面的情绪,兀自夹菜,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