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不让卑职随军操练了,以后卑职就跟在公主身后,听公主调遣。” 顾钰让他在前程和忠心之间做选择,他想都没想就选了后者。用军中将领的话说,他就是个不识抬举的,可在他看来,再不识抬举,也好过背叛,更何况他的小主子需要他。 沈络欢哽咽着点点头,拉住两人的衣袖,将太子尚在人间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 两人惊讶无比,都想去叩见太子,被沈络欢拦下,劝道:“为了皇兄的安危,咱们不能轻举妄动。” 两人点点头,孙启昇道:“当务之急,是先确认顾钰的忠心程度。” “皇兄很信任他。”沈络欢长长地叹口气,“那我也选择信任他。” 不管他们之间的纠葛如何,从大局上,她选择与他同行。 梳洗后,沈络欢走出客房,径自去往膳堂。清早下了很大的雾,打蔫了刚刚吐蕊的迎春。 膳堂内只有唐荟在用膳,见沈络欢走进来,福福身子,“公主殿下。” “早。”沈络欢坐在她对面,不热络也不冷场。 厨役端上饭菜,报了菜名,笑道:“大都督特意交代小的,给公主添了几道补气血的药膳,公主尝尝合不合胃口。” 特意给她准备的?还当着唐荟的面讲出来? 沈络欢心里有点莫名,不想接受这份特殊待遇,又不好意思拂了厨役辛苦准备的药膳。 一旁的唐荟搅着碗里的粥,打趣道:“大都督可有给我准备什么?” 厨役笑笑,拿起托盘,“小的没接到吩咐,唐姑娘想吃什 么。告诉我一声就行。。” 唐荟耸耸肩,也不生气,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络欢一眼,屋里除了厨役,只余她们二人,厨役又是顾钰的心腹,故而,唐荟没有避讳,直截了当道:“公主与阿钰日久生情了?” 这话直接让沈络欢呛了,她捂嘴咳嗽几声,略有不满地瞥了对面女子一眼,“乱嚼本宫舌根,小心本宫治你大不敬之罪。” 这公主的气势拿捏得不错。 唐荟浅浅勾唇,喝完碗里的粥,起身道:“公主若真以皇族自居,那用膳后,能随我去一趟客房吗?” “作甚?”沈络欢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 闲着也是闲着,沈络欢点点头,安静用完膳食,与唐荟去了另一间客房。 客房内,唐荟拿出包袱放在书案上,慢条斯理拆着系扣。 沈络欢抱臂靠在窗前,猜不出对方的意图,“好了吗?” “马上。”唐荟抬头,对上小公主那双纯净的大眼睛,拆包袱的动作滞了一下,“公主不问问我要让你看什么吗?” “故弄玄虚。”与顾钰接触多了,沈络欢染了他的犀利,与城府深的人打交道,话都不带客气的。 唐荟撇撇嘴,从包袱里抽出一摞信函,“公主自己看吧,义父本来是让我将这些信拿给阿钰,可如今看来,先拿给公主过目更为稳妥。” 沈络欢走过去,斜睨一眼桌上的信函,又看向提步离开的唐荟,眉头不可抑制地皱了起来,纤细的手指捻起第一封信。 是一封蓟州总兵写给顾钰的手书。 展信佳,见字如晤: 与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