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嘲讽:“你真是越来越会演了。” 江临月被迫仰着头,下巴的疼痛混合着体内焚身的火焰,让他意识更加模糊,却也更加放纵。 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着谢言澈的力道,微微偏头,将脸颊更贴近那带着凉意的手指,像寻求慰藉的猫,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情欲的喟叹: “嗯~” 这声喟叹像带着小钩子,挠在谢言澈紧绷的神经上。 他眼神一厉,猛地想抽回手,却被江临月更快地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掌心。 “演?” 江临月的声音沙哑黏腻,微微眯起眼,目光迷离地锁住谢言澈,“阿澈,你捏得我好疼也好舒服…” 他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张开手臂:“你身上好凉,抱着我好不好?我好热,热得快死了…” 他用尽力气朝着驾驶座的方向倾倒,滚烫的额头抵在谢言澈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腕内侧。 谢言澈身体瞬间僵硬如铁,身下支起小帐篷,手臂上传来滚烫的触感和湿热的呼吸,他猛地甩开江临月的手,同时用力将靠过来的身体推回副驾驶座。 “江临月!” 谢言澈的声音带着威胁:“你给我安分点!” 江临月被推得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哼,却低低地笑了起来:“安分?言澈你明明知道我做不到…”,! 他侧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谢言澈紧绷的侧脸:“药是周宇野喂的,他为了沈清让,想毁了我…” 谢言澈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沈清让…” 江临月声音带着一种带着嘲弄的叹息,“他有什么好?冷得像块冰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他喘息着,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目光却紧紧锁住谢言澈:“可是你,阿澈,你不一样…” “你恨我,你厌恶我,你甚至想我消失…” 江临月的声音越来越轻,“但你来了,你把我从那些垃圾手里抢了回来…” 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脆弱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笑容:“你刚才踹飞那个黄毛的样子,帅得让我腿软…” 虽然尽管他根本就没看见,但不妨碍他继续编。 谢言澈的呼吸猛地一窒,他几乎是咬着牙。 “闭嘴!” 谢言澈微微皱眉,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少在这里发疯!” “我是在发疯…” 江临月痴痴地笑了,眼神迷离,“被你们逼疯的…” 他顿了顿,忽然伸出手,颤抖着,却无比精准地抚上谢言澈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背。 谢言澈转过头,死死盯着江临月,一字一句:“江临月,收起你这套把戏!”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嗯?” 他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江临月彻底剖开:“对着沈清让摇尾乞怜,写那些恶心人的情书,偷拿公司机密喂给沈家,现在被扫地出门,都是你咎由自取。 谢言澈压下心底怒火,不忍去看他,冷声道:“周宇野喂了药,转头就对着我说这些不知廉耻的话?” 谢言澈又想起自己干的事,自嘲一笑,最后还是心软了,面对这个叛徒。 他再次看向江临月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审视:“怎么?现在发现沈清让那条路走不通了,就换个人勾引?觉得我谢言澈是你最后的救命稻草?还是你觉得,我比沈清让更容易上钩?”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江临月粗重压抑的喘息。:()穿书后,顶级海王在贵族学院撩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