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莳也挺乐意陪着苏妈做事,因为能听来很多他妈年轻的往事,大抵都是大学期间的辉煌史,当然,偶尔聊开了,苏妈也会插播几则苏一灿小时候的荒唐事。 例如八岁那年带着家门口几个小男孩捅了蜂窝,闹得消防队都上了门,所有小男孩都吓哭了,就苏一灿顶着肿得惨不忍睹的脸,围观消防员清理蜂窝,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每当作文写到《我的梦想》或者《我理想的职业》,她的内容永远是“消防员”,梦想是捅蜂窝。 再例如十岁那年在老房子后面跟小伙伴捉迷藏,差点把自己捉走了,直到二十公里外的警察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去领小孩,他们至今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能躲猫猫躲到二十公里开外的。 苏妈笑道:“灿灿小时候皮得要死,假小子样,不喜欢留长发,头发一长就要拽,带出去人家都以为我家是儿子。 岑莳啊,你帮阿姨剥点板栗出来,我晚上做板栗烧鸡给你吃。” 岑莳接过板栗,苏妈便接着对他说:“你妈那时候虽然已经去美国了,但是把灿灿认作干女儿,经常寄些吃的给她,她小时候贪吃,一看见你妈妈的包裹就开心得不得了。” 岑莳低头剥 着板栗,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所以虽然今年春节由于苏一灿和杜敬霆分开了,多少让苏妈有些难过,但有岑莳整天陪着她唠唠嗑,忙一忙的,她心情渐渐变得好了一些。 那几天岑莳跟着苏妈上下电梯的时候,经常碰见楼下肖阿姨的女儿张婷,大学才从外地回来,苏妈时常会和张婷聊上几句。 哪知道那天下午肖阿姨把苏妈喊下楼聊天,晚上苏妈回来吃饭的时候,便在饭桌上提起了这事:“老张家的那个女儿啊,越看越不错,书读得好,长得也标志,灿灿你还记得吧?” 苏一灿一边低头夹菜,一边回道:“好像有点印象,多大了?” 苏妈接道:“大四了,明年毕业,说是准备去埃默里大学读研究生。” 说完转头问岑莳:“你觉得怎么样?” 岑莳也刚伸筷子,和苏一灿同时碰到那块鸡肉,两人不约而同顿了下,又一起缩回了筷子,谁也没夹。 岑莳继而回着苏妈的话:“还不错,在佐治亚州。” 苏妈笑道:“我不是问你学校怎么样?我是问你张婷怎么样?就是早上在电梯里和你说话的那个女孩,穿毛领外套的。” 岑莳抬起视线,正好看见苏一灿投来的目光,他回了句:“没什么印象。” 苏妈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对他说:“岑莳啊,我问你,你有没有找女朋友的打算啊?” 岑莳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苏爸笑了句:“问得什么话?” 苏妈打趣道:“正儿八经的话,你先别插嘴,岑莳,你跟我说说看,没事,关起门来自家人随便聊聊。” 苏一灿埋头吃饭,岑莳的目光似有若无地从她脸上瞥过看向苏妈:“我年纪太小,没人要。” 苏妈笑道:“这什么话,你这个年纪虽然不着急,但是遇到合适的也是可以考虑了,对吧?老苏。” 苏爸也笑了起来:“我就是你这么大的时候追你郭阿姨的,她年轻时脾气大,可不好追了。” 岑莳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没说话,苏一灿埋头苦吃,不参与他们的话题。 苏妈接着说道:“我下午去张婷家,听她妈妈说张婷对你印象特别好,聊了后才知道,她明年下半年也有去美国留学的打算,你不是明年正好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