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与舟刚要倒进酒杯,何老就将孙子拦住 : “都是女人,用这小酒杯能喝出什么!直接上海碗喝。” 碗之大,比茉莉的大脸盘子还大出一圈。 酒被倒进去,钱九多估算这碗有一斤。 好友的女儿开窍,何老心情特别好,和她碰杯后,扬头就把酒喝了个干净。 长辈都喝了,钱九多自然也要跟着喝。 喝完的何老豪迈的一抹嘴,见钱九多没磨磨唧唧的很是欣赏,余光见茉莉的酒碗还是满的开口道: “你这小娃怎么不喝?” 茉莉一听还有自己,立马端起酒碗扬头。 来不及喝下的酒,顺着下巴滑落在地。 跟个河流似的,比她喝下去的都多。 何老把她的小聪明看在眼里,笑眯眯的亲自喂她: “女人喝这点小酒就耍计谋了?可不能跟那些娇气的男人一样。” 何老的酒量可谓是千杯不醉,一百斤酒钱九多喝下去三十斤。 茉莉被何老看着喝下三十五斤,剩下的都被何老自己喝了。 两人一觉睡到第三天下午。 宿醉的感觉不好受,钱九多只感觉头昏脑胀,身子都睡得有些僵硬。 坐起来伸伸臂膀,缓解酸痛。 何老的房子只有三间寝室,空间有限 茉莉耍小聪明被灌不少酒,在她旁边睡得四仰八叉。 一只腿搭在钱九多腰上,一把推开。 茉莉咂吧咂吧嘴,翻身继续睡,明显还没醒酒。 钱九多揉着脑袋起身出门。 夕阳淅淅沥沥的透过竹林洒在小屋,暖橙色的风景让人舒心。 索性就靠在窗边,欣赏这难得的静谧。 何老扛着刚打来的豹子进门: “可算是醒了。” 豹子被扔在院里,脑袋正中间插着一把匕首,往外溢出少许鲜血。 很明显这匕首是它的死因。 豹子迅猛,轻盈且会攀爬树木,尤其是速度快如闪电。 这种猛兽,大多数猎户都会选择用弓箭等武器,远距离射杀。 而何老使用的一把短匕首,近身搏弈杀死。 可见是艺高人胆大,对自己的技术绝对有把握。 钱九多走上前,想要帮忙被何老拦下。 何老将刀磨的锋利,放一根头发吹口气,轻易斩断: “这东西简单,不用帮忙。给我拿个盆来。” 拿绳子将豹子吊于空中,手起刀落几下就将豹子的皮整块剥出。 下手娴熟,动作利落,经常做这事。 抽刀放血,精准的落在盆中,无一滴掉落。 何老将豹子铺平绑在铁棍上,何与舟把炭火烧的通红,拿来葱姜蒜等腌料,塞在豹子肉里。 何老把豹子绑好,洗去手上的血迹,躺回摇椅上。 把烤熟的重任全都交给儿子,拉着钱九多说了不少话。 除了追忆往事外,还告知她不少关于京城皇家秘闻,可谓精彩。 豹子肉被火烤的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助燃火焰。香味飘散钻入鼻腔。 何老夸赞几句儿子,拉着钱九多的手诉说: “如今皇城三皇女控制,原先中立的官员大多数倒戈,近三分之二的人全都投靠在三皇女门下。你有何想法?” 问的随意,像是在说吃饭喝水般简单。 钱九多表面笑的恭敬,不 准备把心中所想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