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金钱衡量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 “要是你想要的话,只需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即便红袖楼被毁,他也不缺钱。 只不过是那些精心培养的花魁难寻,到时收益降低不少。 他这话说的暧昧,茉莉隐约有点吃瓜的兴奋感。 钱九多没着急答应,反问道: “哪三个?” 迟文卓:“不急,以后再说。” 钱九多讲价:“一个。” 迟文卓轻笑: “客官,现如今可是你主动找我买情报啊~” 言下之意就是你在求我。 钱九多气定神闲: “你的情报不能用金钱衡量,可你愿意和我这个只有钱的商贾合作,让我许你三个愿望。” “这就说明,你是在我身上下注,觉得今后的我可以办到你说的事。” 所以我这是不是在求你,而是在达成一种互惠互利的共赢局面。 “这位客官可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迟文卓一句不痛不痒的娇嗔,打破了围绕在两人身边那股似有似无的硝烟。 从迟文卓那里出来,茉莉越想越觉得钱九多有病。 “你最近降智了?” 这么晚过来,说了那么多铺垫,最后只问一句女皇有几个女儿。 这不明摆着脑子被门夹了吗。 钱九多脸色凝重,没和她说话。 茉莉看出她不对劲,接下来一晚都没再开口。 第二天没香软夫郎抱的茉莉,顶着两个黑眼圈和钱九多坐上去往郊外的马车。 看着沿路风景,她觉得好友像是被妲己迷惑住的纣王。 那个叫迟文卓的,该不会用那个愿望嫁给钱九多吧! 谈判什么的只是给他个台阶下。 茉莉越想越跑偏,连嘴里的肉包子都不香了。 换个糕点吃,突然想起临走前迟文卓说过的话: “两位官人家中的相处方式,倒让我十分向往。” 在女尊国,男人生来就低于女人,要无条件顺从妻主。 像是两人的夫郎,把她们拒之门外。 其他男子是万万不敢做,生怕下一秒惹怒妻主被浸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