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放文房四宝的箱子,被工人拿回去。 他蹦蹦跳跳的上楼,就见姐姐拿着一封信,一动不动: “你们在干什么?” 钱九多看见他,就跟看见救命稻草一样,两眼都反光。 故作深沉的咳一声: “咳,近日在学堂,课学的怎么样,认多少字了?” 沐放学前刚被老师表扬过,他挺直腰板高抬头,十分自信: “夫子说,我是他带过进步最快的学生。他今天还表扬我了呢。” 这傻小子上钩,钱九多里面言归正传: “那我考考你。” 沐觉得难不倒他:“放马过来。” 一旁的茉莉搭腔: “那老贵的学费没白交,会说四字成语了。” 沐被夸心中更是得意,打开姐姐给的信,里面简洁只有寥寥数笔: “西北处八十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八十里?好像在矿场附近。 钱九多在心中估摸位置,准备明天启程去看看。 和聪明人无需多讲,即便没开口,迟文卓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这一晚,三个夫郎的房间,她一个都没进去。 同样进不去的还有茉莉,两人新开一间房住着。 茉莉衣服都没脱,直接直接躺在床上,感慨: “可悲啊,可悲啊。娇软夫郎抱不了,还要和你挤一张床。” 最近去往京城的人特别多,沿路城市的客栈都住满人。 这间房还是加价才住下的。 钱九多自动过滤她的碎碎念,总觉得过往的人多是风雨欲来的节奏。 “你说为什么客栈人会增加这么多,城中十几个客栈都供不应求?” 茉莉翻个身用腿夹住被子,舒服的蹭蹭: “因为她们要睡觉。” 客栈晚上都是过路住宿的人,晚上人当然多了。 钱九多只是问问,没准备让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叩叩” 门上投下一片黑影,有人敲门。 茉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飞奔过去,以为是自家夫郎的她,满脸带笑: “言……” 笑容瞬间变化,门外是茉钱小屋买来的工人,唐火锅。 茉莉侧身让她进来。 唐火锅是钱九多培养的心腹,前几日让她去往京城打探消息。 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刚回来。 唐火锅第一件事把门关严,从衣领里掏出一封信: “主子,这是二皇女给的信。” 信上的火漆封完整,证明这信没被人偷看过。 钱九多打开信封: “打探出什么了?” 唐火锅:“二皇女回去晚了,三皇女 控制住女皇。皇宫内外严禁出入,就连朝中奏折,都是由三皇女审批。” 钱九多:“朝中可有人不满?” 有!”唐火锅如实告知: “勇毅侯是三皇女的太奶奶,宰相的嫡子更是嫁到她家,有这两在朝中镇压,没人敢说什么。” 钱九多:“另一个宰相也没说话吗?” 在书里朝中两个宰相,分为左相右相,其中有一个是支持女主的。 唐火锅:“这位宰相先前一直保持中立,前日突然接受三皇女的宴会邀请,不知是否已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