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还带着炫 耀。 如果有人提起自家夫郎,字里行间都是嫌弃谩骂。 金钗在今年夏天奉命监视钱九多一家,短命虽和钱九多接触时间不长。 但也在她对夫郎的和善,和上桌吃饭中,看出她虽成长在乡下,但对夫郎绝对尊重。 和那些喝酒耍酒疯,说大话的女人形成鲜明对比。 钱九多压下心头的苦涩,反问道: “那你呢?你蛊虫发作的症状是什么?” 眼前人是三皇女的人,现在要确定她是否脱离组织。 茉莉收到钱九多的信号,暗中调换位置,时刻准备将短命一击杀死。 危险无声蔓延,段命明白她们的疑心,解开身上的斗篷。 所露出的皮肤上,蔓延大片黑色纹路,在脸上戛然而止。 不影响面容,但也带着几分诡异。 短命任由她们观察: “我被停药有一个月了,等这些黑色 线条蔓延到眼睛。我的寿命就该到头了。” 一个月? 按照她所说三皇女做事狠辣,这样的人会允许知道自己所有秘密的谋士,活这么久吗? 钱九多的话语带上不可察觉的试探: “能活这么久,三皇女也算仁慈了。” “仁慈?”短命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 “我能活这么久,全靠同二皇女做的交易。若她算仁慈,这世间就没坏人了。” 她中的是线蛊,是所有蛊虫中最毒的。 一个时辰没解药,蛊虫就会瞬间躁动蔓延到眼睛。 到时体内上千只虫子破壳孵化,吃光皮下所有骨肉,从眼睛爬出。 亲眼见过这惊悚画面,同她一起围观的侍从更是直接被吓疯。 三皇女却说这是最美的场景,甚至一脸陶醉的去抚摸留下的完整皮囊,让人拿下去收藏。 茉莉被恶心的失去面部表情: “那她收藏是当画一样表起来,还是穿啊。” 这要穿身上了,岂不就是画皮了。 短命正准备回她奇怪的问题,余光瞥见墙角处一道黑影闪过: “小心!” 随着她的提醒数十个蒙面人,翻墙而出,手持长剑朝钱九多刺去。 茉莉拿起桌上的茶杯砸中其中一人: “这帮人有完没完啊!” 短命能当上皇女身边人,自然身手不凡。 三人联合出手,蒙面人倒下大半。 剩余的与她们对峙,为首的道: “短命早听闻你叛变,没想到是去二皇女手下苟延残喘,蛊虫发作的滋味不好受吧。” 短命甩甩剑身上方残留的血,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 “病发你与我一同在三皇女手下待过,都知她为人如何残暴,我劝你另谋她主为好。” 病发冷笑:“然后呢,和你一样蛊虫发作生不如死吗?三皇女的蛊毒无人能解,你走错了路。” 短命哑然,二皇女给的解药只是压制,每逢发作短时间不会死,却巨疼无比。 而三皇女给解药后,只要吃下就没任何感觉。 屋内窗户半开,唐小丁借着墙的遮掩头盔,担忧的看向妻主。 看到他,短命犀利的眼神不由柔和: “离开三皇女,是我走过最正确的路。” 若不是自己离开,就遇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