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你家有没有流落在外的孩子,要不咱俩拿碗水来个滴血验亲?” 钱九多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我在水里加点白矾,你成功了别忘提拔提拔我。” 白矾能让所有血都相融。 汪悦不明白两人在打趣,很认真的回应:“我娘就有我一个孩子。” 她以为是自己回答错了,想起母亲在吃饭时说的话又道: “我娘跟我说,这里公子哥一个月最少的也有十两银子的零花钱。” 有了先前的一百两,十两银子已经不能起任何水花了。 茉莉的眼里浮现贪恋:“这么有钱,肯定要坑,往死里坑!” 穷的穷死,富的富死。 钱九多最后拍板: “一两银子画一个石膏怎么样?” 茉莉表示她不够黑:“一两怎么够,你胆子也太小了,要我说怎么也五两!” 涂石膏娃娃这娱乐设施,在这里根本没有,玩的就是一个稀奇古怪稀罕物。 定价再不高点,都不配她早起贪黑的付出。 钱九多想想也是,准备先定高价,实在卖不出去再往下降。 来到男德学院门口她们就会发现,先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 因为她们根本进不去! 男德学院里都是娇弱男子,为了防止别有用心的女人行不轨之事。 学院特意将前后两条街都买下来,规定这两条街道禁止健全的女子入内。 派专人看管,保护学生的安全,让家长放心把儿子送来这读书。 现在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学院就放学了,里面的小贩也都摆好自己的摊位等待生意到来。 被拦在外面的几人,隔着栏杆可以清楚看见那些小贩都是男人。 出力气活的茉莉背着一大堆东西站在面,看里面欣欣向荣的场景,想说点符合现在情景的话。 那句话就在她嘴边,怎么也想不起来: “有一个文言文怎么说来着?” 钱九多跟她并排站着,一起看里面热闹的景象接话道: “先帝创业未半中道崩殂。” 这句话的大概意思是: 有个皇帝开创大业还没完成一半就去世了。 茉莉汗颜,用一种你有病吧的眼神看钱九多: “这话是这么用的吗!咱们还活着呢!” 钱九多伸手把茉莉转向她的脸推走,让她看前面别看她: “意思差不多就行,难道你能想到更符合现在场景的话吗?” “没有!” 茉莉回答的干脆,她上学时那会学到的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 “让一让!” 一个大婶推着一车货物匆匆来迟,在钱九多几人让开大门后,她推着小车进去。 车上的东西多很沉,门槛的上坡路守门的两人还帮忙往上推。 茉莉眯起一双睿智的眼睛: “刚才上去那个是不是女的?” 钱九多和汪悦齐齐点头:“是!” 那大婶凸起的36d绝不可能看错! 茉莉把东西放下,上前理论: “女人不是不让进吗?她怎么就能进?” 别想推辞说,没注意或没看到,那车推不上去她们都伸手帮忙了! 茉莉严重怀疑那女人是不是贿赂这两人,走后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