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做的小车,上 面堆满货品。一个用力推过大门的斜坡停在院子里。 “货都在这了,请客官点数确认后,在这上按手印。” 送货的工人把小车把手上的袋子解开,掏出单据和一盒红色印泥。 单据上面清楚的用毛笔字写着,材料名字后面标注多少克。 茉莉接过单子,直接打开印泥在上面摁手印: “我相信姐妹你的为人。” 被信任的送货工人豪爽一笑,在看见满身绷带都渗出血的钱九多道: “对了,我们掌柜说你受了伤,特意吩咐要把这药给你,一日三次的抹在伤口上不容易发脓。” 钱九多影帝上身,发出疼痛的吸气声。 茉莉立马明白:“给我就行,我姐妹疼的说不出话来。替我多谢你们掌柜。” 小斯东西带到,推着空车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关上。 两人不敢轻举妄动,过一会儿后茉莉才探头探脑的确认外面有没有人偷听。 是不是真的走了? 绷带勒的难受,钱九多一把扯下头上挡住视线的东西: “伤筋动骨一百天,为了不被拆穿,我三个月都要这样。你当时也不动动脑子想个好点的借口。” 茉莉蹲在地上摆弄用来做颜料的原材料,挨个打开查看: “别挑三拣四的了,材料到手就不错了。” 院子里的黄瓜色泽诱人,头顶小黄花。 口渴的钱九多在站起进屋喝水和伸手就能吃的小黄瓜中,选择了 勾引她的小黄瓜。 一把抓下一个,简单擦擦就塞进口中。 清脆爽口的口感让她心满意足。 难怪茉叔叔会偷吃,这黄瓜离摇椅这么近的勾引谁能拒绝的了啊。 转头就见茉莉再用一种抓奸的眼神看她,钱九多顺手扔给她一根黄瓜。 “有福同享。” “享你个头!”茉莉双手接到,心疼的跑过出数黄瓜,看被偷吃了几个。 钱九多满不在乎:“别看了,在看这黄瓜也被摘下来了,按不上去的。快吃吧。” 茉莉一查少了三个:“你跟我爹简直了,都惦记我的菜园子。” “别担心。”钱九多知道她的种子是借来的,要还蔬菜。给她洗脑道: “等这些石膏娃娃都卖出去,咱们拿钱抵债。” 茉莉捶捶胸口示意你画的大饼有点噎。 材料到齐,钱九多在茉莉的教导下制作染料。 做的量小但种类多,两人忙到早晨的阳光微微升起才结束。 茉莉起身活动僵硬的四肢,望着远处的日出感叹: “这日出跟我在学校熬夜打游戏时的日出一模一样。” 回忆到从前的时光,不有感叹的: “真是有点怀念啊!” 钱九多没有接话,茉莉回头寻她,见她躺在床上睡熟。 累了一天都乏了,给她盖上被子,茉莉倒头就睡。 昨日鸣冤鼓事件闹的沸沸扬扬,大街小巷都在讨论这件事。 尤其是酒楼里座无虚席,说书先生坐在大厅的正中央,用两种声音讲述当时的场景。 茉有在酒楼门口听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院子里一片狼藉,地上都是不小心洒出的颜料,五彩缤纷的。 这副场景说明了她们昨日有多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