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只是具体出了什么问题,他师傅七甲道人或许能够看出来,他现在还没有那个眼力,能够直接看出这里的问题。 很快,苏尚馨也发现了不对劲,两人一对眼,各自警惕了不少。 也就十来分钟,三人来到了村外,只是村前一个人都没有,走近了些,黄九枚才看清那村头的一块一米多高的石头上写着凌乱的黄村两个字。 黄姓在宿中市周遭算是大姓,这黄村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从半山腰所发现的阴气,和现在空无一人的村头,这村子看起来倒不像是黄村,更像一个无人的荒村。 “大哥,你真觉得这里面还有人住?” 司机看着空无一人的村头,也不敢太过确定,不过在黄九枚话音落下之后,他还是决定先进去看看。 黄九枚没有前进,苏尚馨也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很快,二人就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发现那司机刚进村口,一个穿着红白相间格子衬衫的年轻人就迎了上来。 这让黄九枚多少松了一口气。 在七甲道人尚且在世的时候,曾说过一方风水不可能尽数为好,风水这东西有好有坏,而其中能够影响到它的,就是当地的村民活人。 都说尽人事,听天命,也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地方还有活人,那就说明这里风水的确有问题,不过却是可以改变的。 那穿衬衫的年轻人很快就跟着司机出了村子,临近后几人一番攀谈,倒也的确问出了一些东西,电话的确是有,不过却是在村长家里,村头招待所里的电话因前些年修路断了线路,后来一直没有恢复。 可当黄九枚说可不可以借用的时候,年轻人的脸上却犯了难色,一开始询问时年轻人眼神闪躲不定,一时黄九枚搞不清楚对方是在隐瞒什么,不过他也禁不住司机的追问,又在司机说当初和这村子的一些往来后,年轻人才面色凝重道:“这事儿吧,其实说给你们听也没什么,我刚从里面出来,这会儿准备出村去找人,村长黄老邪家里,发生了一件怪事儿。” 说着,司机给年轻人点了一根烟,那年轻人这才坐到村头的石头上,说起了他口中的那件怪事儿。 “半月前,应该是半月前吧。” 年轻人轻吐出一口烟来,又深吸了一口气,才又继续道:“我们村现在也没几口子人了,年轻的大都出门打工,挣钱了也没人回来,一来二去,就这么几户人家,半月前,村长黄老邪家那口子快不行了,他儿子出门好些年了,也没个音信,只留下一个电话号码。” “只是这打电话也打不通,老婆子到死都没能见到儿子最后一面,本来吧,大家也都没当回事儿,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也就是说了村长儿子几句嘴碎,私底下唠唠,可在村长老婆走后,这村子里就有些不大一样了。” 说着,年轻人又深吸了一口烟,脸上浮现些许恐惧的神色。 “就在十天前,村长老婆下葬那天,大家忙活完以后,就去村长家吃酒席,这本来特别正常不过,不管是谁家,家里如果有人去世,大家都是能帮忙都去帮忙,可这一次去帮忙的,怕是都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那晚吃过饭后,差不多都晚上九点了,一群帮忙的人都喝的七荤八素各自准备回家,可这一出门,就有些不对劲了。” 正说着,年轻人脸上的恐惧开始被放大一般浮现出来。 “你们猜怎么着,村长家门前不是有一颗柿子树么,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