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丛洲天天好酒好菜 ,几乎无肉不欢,还时不时让身边的人下村去给他买土鸡、山中野味,买不到野味,就让游击队员上山去用步枪打。 不少时候,山中响起步枪声,让驻军和游击队以为有敌情,可结果扑去一查,竟是有人在为章丛洲主席打野味。 为这事,乡苏主席多次批评过他,但他当面认错,转头又犯。 村里有人一看,章丛洲喜欢吃喝玩乐,还喜欢漂亮姑娘,就专门有人投其所好,时时有人备好酒好菜去请他,也有些姑娘小媳妇去暗送秋波,结果,这个章丛洲主席就沦陷了。 沦陷后,他就时不时把接待所的粮食、衣物,还有银圆弄些去送给自己的相好。 村里面的人早发觉这个章主席变了,也有他的长辈告诫过他,还有村里的干部也好心好意提醒过他,可他呢,认为在这里是他一手遮天,谁能奈他几何? 后来就有群众向区苏、乡苏政府反映。上级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又担心是别有用心的人陷害干部,以图报复,于是暗中派人调查,结果就掌握了不少证据,查明了章丛洲的问题,所以就控制了他,进行审查。 在乡苏政府进行了初步审查后,县、区苏政府决定将其带走,由保卫局、法庭、革命房侦办章丛洲忘本变色,贪腐、乱搞男女关系一案。 案件查实,章丛洲与五名女性有不当关系,侵占、挥霍接待所公款约五千大洋,还有相当数量的粮食、衣物等财产。 面对查实的证据,红三十三军政治部、县、区、乡苏维埃政府主要负责人既心病又愤怒。 心痛的是好好一个苦大仇深的村苏主席,犯下如此严重罪行,给革命造成如此严重的损失;愤怒的是章丛洲忘本变色这么快,沦陷这么深,给共产党、红军及苏维埃政府抹了黑,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章丛洲从进入了保卫局、革命房,也意识到自己罪孽深重,哭天抹泪认罪,请求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甚至表示,愿意拿着枪去打土匪,用自己的命来赎罪。 红三十二军政治部与县、区苏维埃政府立即组织工作人员,对全县、全区各乡、村负责人及工作人员进行排查,对个别有违规的人员及时教育处理,并将个别干部清除革命队伍。 这下,整个干部队伍纯洁了,也不与人攀比了,而是更加努力地做好自己的工作,让广大群众更加拥护共产党、红军和苏维埃政府,他们感叹到:共产党、红军和新政府真比任何党、政府都强,不但不欺压穷人,对自己的人也决不护犊子。 但是,对于如何处理章丛洲这只革命队伍中的大蛀虫,却引发了争议。 区、乡苏维埃政府认为,章丛洲本质不坏,对红军、对革命确没二心,而且过去不怕死,不怕累,工作也很有冲劲,现在犯下错误,但能悔过,政府培养一个有能力的干部很不易,所以可以给他一次立功赎罪的机会。 包括红三十三军政治部不少人也有此看法。 可红三十三军军部主要负责人及县苏维埃政府主席认为:章丛洲忘本变色,乱搞男女关系,而且侵吞、挥霍红军、政府财物数额巨大,在红军、政府及人民群众中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为了引以为戒,必须依法审判定罪,并予严惩。 为此,还要求任河区苏维埃政府组织召开对章丛洲的公审公判大会,让支持共产党、红军和苏维埃政府的劳苦大众看到红军和政府清除蛀虫的决心。 于是,在千余人参加的公审公判大会上,通过法庭审判,判处了章丛洲死刑,由革命房在棺山河坝执行了枪决。 这下,县及各区、乡、村大为震动,干部们都知道了莫伸手,伸手必被捉的道理,而群众更是欢欣鼓舞,莫不称赞红军、苏维埃政府的公正无私。 参加完对章丛洲的公审公判即公开枪决的大会,苟润堂和章云凤、牛黑牛、赖永兰与众人一起往回走。 “这个章主席,为了女人,为了享受,把命都弄丢了,真不值得。”一边走,牛黑牛一边感叹。 “这种人,掌了印把子就不知自己 爹妈姓啥子了,活该。唉,我们牛大队长有这么威风霸气了,不会也要去招惹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吧?”赖永兰突然紧紧看住牛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