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敌顽偃旗息鼓 红军凯歌齐奏

栈。

    一行人走到门口,店堂里就出来一个男人陪着笑问:

    “各位军爷,请进来喝杯茶。”

    “茶就不喝了,我们奉命来带邹二毛子的娘。”苏泽明应道。

    “在二楼左边,有两个军爷在呢!”招呼的男人说。

    一行人进入店堂。

    突然楼上有人警惕地问:

    “口令!”

    “打鹞子。回令!”苏泽明自然脱口回答。

    “收网。”对方回令。

    随即十一人上了楼。

    “我们奉陈团总命令,来接邹二毛子的妈。”苏泽明对守着的二人说。

    “他们都好着呢,现在你们来接,我们兄弟就算完成任务了。”刚才问口令的人一脸轻松。

    “感谢二位兄弟,告诉你们团总,过两日我们陈团总自会派人来道谢。”苏泽明也客气地说。

    一行人带着惊魂未定的邹宜明妻子、小儿子出了房门,走进黑夜中。

    红军在各阵地与敌顽斗智斗勇,浴血苦战,尤其是粉碎了歪头山附近莲花池、二竹垭马鞍岭匪徒的偷袭阴谋,让向红军发起进攻的敌人全部偃旗息鼓,各自退兵了。

    红军取得了各战场的胜利,从军长到各位战士都兴高采烈,欢欣鼓舞了。

    “我们取得了全面胜利,得益于红军指战员的浴血苦战,更得益于县、区、乡村各级苏维埃政府,广大穷苦百姓的支援、助战,因此,一定要重赏有功之臣。”王维舟军长兴奋下令。

    红军医院。

    苟润堂已经能下床活动了。

    他在葫芦头受伤,主要是被炮弹弹片划伤多处,流血过多,导致昏迷,幸得未伤及筋骨。

    在医院里经医护人员精心治疗、护理,早就脱离了生命危险。

    醒来后,他得知四处发生激战,尤其是知道救了他一命的章云凤也到了歪头山前线,他更是焦急万分。

    偏偏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自己只能躺在医院里;偏偏在章云凤在前线奔波涉险的时候,自己想给她保护却无能为力。

    他在病房坐卧不宁,让护理他的女战士十分担心,时时劝他要安心养伤,甚至报告了院长,院长告诉了军长,军长来克了他一顿,他才无奈静了下来。

    此时,他正无聊呢,病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药不是刚换了吗?都别管我了,去管那些重伤员吧。”正面朝墙壁躺床上的 苟润堂以为又是护理的女战士来了,也没回头就开了腔。

    “怎么,不想见我?”来人开口笑问。

    “云凤?”一听这声音,苟润堂一下翻过身,猛然坐起,一脸惊喜地看向来人。

    “是呀,我刚从歪头山回来,还没去看爹妈,就先来看你了,没想到你还不喜欢我进来。”章云凤看着他,似笑非笑。

    歪头山阵地前敌人早没影了。

    任河区游击大队长牛黑牛与柏树乡游击队长交待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就要领着随他一路上前线的区游击队员返回任河区所在地。

    “牛大队长,你就这样走了?”突然,柏树乡游击队员王长根笑着问他。

    他已和牛黑牛他们很熟了,很是随便。

    “是呀,区苏常主席让我们赶紧返回,这里都安排好了,当然就这样走了。怎么,你也想一起走?这事我管不了,你归你们肖队长管呢!”牛黑牛不知他话何意。

    “我当然不需你带走。可是,你要走,是不是忘了什么呀?”王长根继续笑问。

    “没忘什么呀。”牛黑牛摸摸自己身上,还着重去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枪。

    “哼,人家大队长呢,还能记到谁?早忘半天云了。”这时,急步走过来的赖永兰一脸揶揄。

    哎呀!牛黑牛不禁以手捶头,高兴昏了头了,昨天不是说叫上她一起回去吗?

    牛黑牛一脸尴尬,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开口。

    “我说我们的牛大队长要吃不了兜着走呢,丢了永兰姐,也不怕被我们给拐走了。”王长根开着玩笑。

    其他人都不禁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