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官府逼税压榨百姓 神兵抗捐奋举刀枪1

河区长、乡长、保长、甲长,全都通匪、贪污、搜刮民财,奉保安军上司命令,全部免职,由本营长负责清查罪行,追缴赃款上缴国库,并严惩有罪之人。”陈崧如板着脸。

    “甘区长,请交出武器。”连长对甘亚堂说。

    甘亚堂面如死灰,乖乖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支手枪。

    平时耀武扬威的区、乡、保、甲长们,这时已瑟瑟发抖,有胆小的大小便失了禁,屋里弥漫着股股骚臭味。

    所有乡、保、甲长都被关在那间大房间内,无烟、无茶,连水也没有。

    房间四角兵士持枪站立,虎视眈眈,门口也由两名士兵守着。

    “老总,我要上个茅坑。”一个家长实在憋不住了。

    “屙裤裆里!”守兵毫不讲情面。

    只有区长(团总)被叫了出去。

    留在里屋的人还以为:人家好歹是堂堂政府区长及团总,有权有人有枪有钱,还更有靠山,陈营长肯定不敢把他怎么样,还是要放了他。

    其实,大家都错了。

    陈崧如根本没把他这个区长兼团总放在眼里。在区政府对付这里的人的同时,其他两个连的保安军,以迅雷不及掩耳,去缴了驻扎在仙鹅坝另外民团两个中队的械。

    现在的甘亚堂,就是陈崧如手里的一只待宰肥羊了。

    甘亚堂的区长(团总)办公室。

    现在坐在那张宽大平整木桌后红木太师椅上的是保安军营长陈崧如,瘦高个的副营长赵天峰站在他右侧,两个士兵持着枪站在对面的一只木凳两房,甘亚堂就欠着半边屁股坐在木凳上,惴惴不安地看看陈崧如,早没了区长兼团长的威风。

    “甘区长,本营长给你个机会,你把自己暗通土匪,伤天害理抢劫、敲诈民财及贪污公款、义渡款的事如实交待了吧!”陈崧如居高临下。

    “陈营长,兄弟当区长才不过十来天,确实没做这些事呀,还请陈营长法外开恩,兄弟自有孝敬。”甘亚堂忙辩解。

    “你说什么呢?陈营长最是公正无私,还稀图你那点孝敬?你把自己犯的那些事痛快交代了,如数退了赃款,可以让你轻松过关,与家人共享天伦之乐。否则律法无情,可饶你不得。”站在陈崧如旁边的副营长赵天峰到底读过书,口才不错。

    “甘区长,你自己好好考虑吧,别怪本营长没给你机会!”陈崧如站起了身,看了看甘亚堂,眼神中满是威胁。

    说完,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屋里,副营长坐在了椅子上,虽轻言细语,但对于甘亚堂不亚于滚滚惊雷。

    他说:“我劝你识相些,落在陈营长手里,不要认为有人会保住你!只一条,坐实了你通匪,没人敢替你说半个字,何况陈营长的脾气和个性,让他翻了脸,立马剁你只手或一条腿,都不是没可能的。”

    甘亚堂一听这话,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蔫了。

    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忙道:

    “赵营长,万望指条明路,兄弟绝不会是知恩不报的人。”

    赵天峰副营长沉吟了半响,仿佛在句斟字酌:

    “依我看,通匪这款是无论如何不能沾边的,沾了边,神仙也救不了你。我不相信,你真会和匪有勾连吧?”

    “那哪可能,你相信,我绝对与土匪不沾边。”甘亚堂忙否认。

    “那你认了贪污、搜刮民财这些罪款,大不了只破些财。至于通匪嘛,只要你真没有,我倒还可以帮你向陈营长解释开脱。”赵副营长很是推心置腹。

    “那谢谢赵营去了,我确实只拿了义渡款八千九百元钢洋,还收了一万来块钢洋的贺礼钱,我全部交出来,只求赵营长让我过了关,我砸锅卖钱另奉一万大洋,烟土十斤,感谢陈营长和您。”甘亚堂知道不破财肯定小命不保。

    “那我怎么听陈营长说,他收到情报,说你贪了渡款5万钢洋,搜刮民财5万钢洋,还有烟土50斤?”赵副营长笑里藏刀。

    “啊……”一听这数字,甘亚堂简直要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