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握着一支宣城兔毫毛笔,显得温文尔雅,书卷气息十足。 口中还喃喃念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经意间,她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 低头看着那最珍贵的静心堂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何言白天朗诵的《凤求凰》和《关雎》。 梁思琪是荆南郡乃至整个大渝朝都知名的才女。 她师从大儒文远居士,被誉为“气质如兰,才华超凡”。 过目不忘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越读这两首诗,她就越佩服何言,自问这两首诗的境界远超自己。 只是让她有些懊恼的是,脑海中时不时浮现出那个讨厌家伙的脸。 …… 第二天早上,天边刚露出鱼肚白,宁远县和周边乡镇就已经炊烟袅袅。 府衙门口。 两位武术家依然笔直地站着。 何言还在树上飘荡。 有了暖宝宝的保护,加上身心疲惫,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醒来时,一道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叶照进他的眼睛。 肚子又有点饿了。 何言闻到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淡淡柴火香味,打开了商城。 发现一夜之间,崇拜值已经涨到了六千多点。 这应该是梁思琪那个小丫头贡献的吧? 有这样的“取款机”,还不错呢 他一口气吃了二十颗金丝猴奶糖,一下子把嘴巴塞得满满的。 糖果化开的甜水和口水,暂时缓解了他的口渴。 他低头看了看下面像木头人一样的两位武术师傅,连开口说话的兴趣都没了。 看他们俩那么古板的样子,估计是不会放他下去的。 衙门的杂役开了门。 沉重破旧的木门吱吱呀呀地响着,声音刺耳。 何言转过头去。 竟然是昨天救他的老王。 老王一看到何言,就立刻把头转开,好像没看见他似的。 何言立刻明白,县衙里这些人也不能靠得住。 看来他还得乖乖等到中午才行。 时间慢慢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何言的手早就失去了知觉,又开始昏昏欲睡。 “方哥……” “何兄。” 就在他打盹的时候,几个人出现在县衙门口。 他们都是和何言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衣着华丽,显然家庭条件不错。 何言睁开眼睛。 哇。 原来都是熟人啊。 他们就是他在宁远县的那些狐朋狗友。 有的家里长辈在县衙工作,有的是富豪的后代。 当然,也有长辈曾经在外任职,现在已经退休,在宁远县养老,家族在朝廷已经没有什么影响力了。 总之,小小的宁远县,没有真正的大官子弟。 昨天鼓动何言调戏梁思琪的那两个家伙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