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了咂嘴,似乎在品味那一言难尽的味道,然后感觉似乎还能接受,又补充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挺好。今年的kpi(闯祸指标)和事故率,看来有望冲击历史新高了。校长估计又该头疼了…挺好。” 林小满:“???” kpi?!闯祸指标?!事故率?!这真的是一个老师该说的话吗?!难道老师的绩效工资是和学生们闯祸的程度、造成的破坏规模直接挂钩的?!这是什么地狱般的考核标准?!校长头疼还挺好?!这老师跟校长是有仇吗?! 新生们全都一脸懵逼,世界观再次受到冲击。而教室里的老生们则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莫老师还是那个莫老师”、“习惯了,凑合过吧”的复杂表情,甚至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窃笑。 这位画风清奇到仿佛走错片场的莫望老师,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小口他那迷之绿色“提神醒脑”(或者“毒药”)饮料,然后才慢悠悠地放下杯子,双手撑在讲台上(巧妙地避开了那些被溅射出来的液体腐蚀出的小坑),身体微微前倾。 他那双半眯着的、仿佛永远笼罩在睡意中的眼睛,再次如同缓慢运转的雷达般扫视全班。这一次,当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时,林小满莫名觉得那目光似乎变得稍微锐利和清晰了一点点,不再是完全的慵懒,而是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审视。尤其是在他的目光扫过林小满本人(以及他那个藏着恶魔手机的口袋),还有旁边安静得几乎像是不存在的林月微的时候,明显地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评估着什么。 他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难以察觉地向上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极其短暂、难以解读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般的表情,但转瞬即逝,又迅速恢复成了那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想回去补觉的懒洋洋样子。 “行了,既然来了,就算你们倒霉…呃,算是有缘。”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带着点刚睡醒般的慵懒沙哑,但却异常清晰地传到了教室每个角落,甚至盖过了那些细微的能量嗡鸣声,“按照那什么…破流程,自我介绍一下。” 他伸出食指,随意地指了指自己:“我叫莫望。”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光是名字不够具体,又或许是想给新生们留下更“深刻”的印象,慢悠悠地补充了两个字。这两个字的组合让所有新生都感到一阵无语和淡淡的绝望: “莫名其妙的莫,绝望的望。” 莫望?莫名其妙?绝望? 这名字…听起来就非常不吉利啊老师!而且哪有人这样自我介绍的?!这是上来就先给学生们泼一盆名为“绝望”的冷水吗?!是打算从一开始就掐灭我们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莫望老师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的介绍有什么问题,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继续用那平淡无波、仿佛念经般的语调说道: “从今天起,理论上,由我负责教你们怎么在这鬼地方…相对安全地活下去的…第一要务。” 他再次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台下所有已经闯过祸的、正在闯祸的、以及即将闯祸的精英们,缓缓地、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下一句话。这句话如同冰冷的箭矢,精准地射中了包括林小满在内所有新生的心脏: “——如何最大限度地,避免社会性死亡。或者,至少死得好看一点,别太丢学校的脸。” 林小满:“……” 所有新生:“……” 社会性死亡… 这个词如同洪钟大吕,在林小满脑海中轰然回荡!瞬间勾起了他今天所经历的一切不堪回首的惨痛记忆——从手机接管音响对全场进行无差别毒舌吐槽,到引发林月微能力暴动导致全场集体蹦迪(包括校长),再到围观赵大鹏学长那穿着西裤皮鞋的德牧形态… 太精准了!太直击要害了!太他妈需要了! 林小满突然觉得,这位看起来极度不靠谱、穿着拖鞋、喝着可疑绿色液体、名字还叫“绝望”的老师,似乎…一下子就用最粗暴的方式,说到了他们目前最痛的点上,指出了他们最迫切的需求!这简直是他进入星云大学以来,听到的最有用、最接地气、最他妈迫在眉睫的一门课程了! 其他新生显然也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脸上纷纷露出“您说得太对了!”“救命!快教教我们!”的迫切表情。 莫望老师看着台下新生们那一脸“您就是我们的指路明灯!”、“终于说到点子上了!”的夸张表情,似乎还算满意(大概),又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那绿色的谜之液体。 “那么,”他放下杯子,目光再次扫过全班,最后定格在新生们身上,那半眯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名为“看好戏”的光芒,“‘如何避免(或优雅地)社会性死亡’第一课,现在开始。” “第一讲,”他慢吞吞地说,“主题是:‘论低调做人的重要性及当你无法低调时如何甩锅’。”:()异能高校生存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