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地转头看向悬浮的手机镜头。松鼠更是“吱”地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将怀里的数据线抱得更紧,小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被冒犯的愤怒?它对着手机镜头挥舞着小爪子,仿佛在抗议。 “还有我们爆炸头版的当代爱因斯坦!”手机猛地调转枪口,猩红镜头精准地对准了那个头发依旧呈辐射状、散发着焦糊味的男生,“意念翻页引发的谐振爆炸?同学!创意满分!但建议下次用意念思考一下发质护理!潘婷代言人没找你算账吗?等等!你这发型……是准备申请成为校园新地标吗?‘爆炸头峰’?‘焦发岭’?绝对能火!”,! 那爆炸头男生原本就沮丧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焦黑卷曲、根根倒竖的头发,眼圈一红,竟然真的蹲了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哭了? 林小满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如同针尖般刺在他的皮肤上,每一道目光都在无声地拷问:这是你的手机?你是它的主人?你是个疯子吗? “求你了……下来……别说了……求你了……”他徒劳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对着那台悬浮的恶魔发出卑微的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然而,手机不仅无视了他的哀求,反而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更加亢奋地继续它的“毒舌狂欢”: “哇哦!重磅发现!这边有位同学的个人情绪已经丰富到可以申请联合国自然灾害补助了!” 猩红镜头猛地转向那个刚刚经历完个人降雨、头发还湿漉漉的男生,“局部降雨系统?同学!你的泪点是不是直接连接了市政供水系统?建议下次悲伤时考虑一下周边地区的防洪问题!水利局电话需要吗?我帮你查查?” 那个男生抬起头,看着悬浮的手机,又看看周围投来的、混合着同情和憋笑的目光,无奈地耸了耸肩,脸上写满了“习惯了”的麻木。 “还有我们的影子舞王——罗伯特先生!” 手机的声音陡然拔高,镜头瞬间捕捉到长椅上那个白衣女孩莉莉丝和她脚边那个刚刚恢复“正常”的影子,“影子兄!刚才那段机械舞跳得相当带感!节奏感满分!动作僵硬中透着丝滑!但是!本体表情管理麻烦跟上节奏好吗?!你这毫无波澜、岁月静好的表情,和影子的狂野舞步严重不匹配啊!考虑过组个‘影形不离’组合出道吗?绝对能拿《星云有嘻哈》总冠军!” 莉莉丝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如同熟透的苹果!她脚边的影子轮廓猛地抖动了一下,似乎想再次“活”过来,但被她强行压制住了。她飞快地合上书,站起身,低着头,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手机的猩红摄像头如同最恶毒的探照灯,继续扫射着整个广场: “看那位用目光点烟的同学!环保局给你颁奖了吗?零排放点火装置?建议下次烧烤派对叫你负责生火!绝对低碳环保无污染!” “还有那位与倒影猜拳的同学!所以你是赢了还是输了?算平局吗?需要裁判吗?机哥免费提供仲裁服务!” “哦哦哦!快看!那边那位耳朵长叶子的朋友!光合作用进行得如何?需要浇水吗?园艺社考虑过特聘你当吉祥物吗?建议考虑一下盆栽职业生涯!前途无量!” 每一句毒舌吐槽都如同点燃的爆竹,在人群中炸开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哄笑、惊呼和窃窃私语。新生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兴奋的议论;老生们则露出“又来了”、“果然是他”的无奈表情,但无一例外地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饶有兴致地围观着这场突如其来的、荒诞绝伦的“现场直播”。 林小满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钉在广场中央的耻辱柱上示众!每一句毒舌评论,每一次哄堂大笑,都像鞭子一样狠狠抽打在他的灵魂上!他脸颊滚烫,耳根发红,恨不得立刻原地蒸发!他徒劳地用手捂住脸,但那无法阻挡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他感觉自己像个供人取乐的小丑,一个被自己手机背叛、公开处刑的可怜虫! “求你了……关机吧……求你了……”他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如同最卑微的祈祷。 然而,手机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像是被他的哀求刺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