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九拍了拍手,好像扔出了一个东西一般,随后又双手插入袖子里,默默地走到了柳少堂的身后。 “九少爷昨天和我从傍晚一直喝酒到第二天早上。没有休息好,身体虚的厉害。” “对,而且这大雪过后,广场地面甚是冰滑。这汉人老头一定是穿了什么特质的鞋?” “对!一定是这样子的!” “你们这儿的人都挺有意思的。” 柳少堂看着四周叫嚣的西番贵族们,调笑了起来。 “阿弥陀佛!” 鸠多摩低下了头,不忍直视。 “是我们九公子不屑于欺负那个老家伙。那个脸白的和面粉一样的女人敢不敢和本将军上场玩玩?” 赵九掏了掏耳朵。这憨货是不是活腻歪了? “桑吉。这女人是我的。今日本将军要把她扛回自己的床上,让她见识一下大雪山的男人是多么的雄壮!” “放肆!桑吉,格尔纶,你们还不退下。” 轮卿可是知晓,那具柔弱的身躯下,埋藏的怎么样的武功修为。怕是整个高原也就只有后山的护法神可与之匹敌。 而且,柳少堂是法王请来的客人。 轮卿眼中满是阴霾,这两人是他手下悍将。他在二人身上看了看,想看出些什么来。 柳少堂歪着脑袋看向多伦法王。 哈鲁的拳头捏的咔咔直响。胸膛起伏,满腔的怒火,快要从吃人的眼神中迸发出来。 柳少堂轻轻地摇了摇素手。 法王低念了一声佛号,微微摇了下头。 就凭这位智者1500万多点善值,就值得柳少堂的尊重。 面子还是要给的! 她只是过来进行文化交流,探寻转世之密。并不想卷入西番这勾心斗角的朝堂斗争中去。 可是那两个鸟人满嘴的污言秽语,总归要给点教训。 脚下流星步微动。柳少堂已经来到叫嚣者的面前。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手起棍落,一道血雾。从脑袋处崩裂了出来。那猛将半边脑袋上的一只睁大的眼睛,透过血洞看向后面满是骇然的权贵们。 叮!恭喜宿主击杀西番悍将格尔纶,奖励善值:4000点,奖励翻倍合计8000点;封禁善值-400。 柳少堂收了打狗棍,闲庭信步走到了面露恐惧的西 番国主尺布面前。他拍了拍那高原红的脸蛋,轻语道。 “我不希望有下次的事情发生!乖!” “啊?” 终于有权贵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嘶吼了起来。 头脑清醒过来的权贵们看向向哆嗦着嘴皮子的小国主,纷纷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我还是一个孩子。” 尺布哇啦一声哭了起来。 轮卿看着尺布那握的双拳,眼中满是蔑视。他的几个儿子围了过来,看向小国主面露不善。 原本以为一只牙还没整齐的小狼崽子。现在看来就是一头蠢不可及的笨驴罢了。 清晨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射了进来。巨大的牦牛油灯摇曳着,散发着怪怪的味道。 低沉的经文徐徐传来。 柳少堂睁开眼睛,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乐极生悲! 突然小腹传来一阵疼痛。 “大爷!” 她暗道不好,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 看着软榻上点点嫣红! 果然是亲戚的到来,大姨妈突然造访。 唉!做女人真难! 虽然,柳少堂有心理准备。可是,还是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