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呃,是嘛?” 阿舍仿佛短路了一般,支吾起来。 “开玩笑的。” 见她如此沮丧,我试图开个玩笑缓和气氛,但她的反应有些过度。 她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仿佛被我的玩笑震惊得不轻。 “不管什么原因,你不必担心会让我失望。告诉我就好。” 阿舍平复了情绪,恢复了常态,叹了口气。 “我开始怀疑自己在这趟旅程中能帮上什么忙。” 她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无需多问。 英雄因为部族的遭遇已经是她心中的阴影,现在更是成了合作者。 ……啊,说起来。 没错,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在大法师地牢里的那次对话,我安慰她,告诉她现在只有她能依靠。 阿舍在听到那番话后,似乎产生了某种疑虑。 如果真是这样,这家伙还真是误会得不轻。 “你还记得我们在大法师地牢里的那段对话吗?” “……?” “我跟你说了我的愿望和目的,你自愿同意帮助我。” 我缓缓站起身,直视着阿舍。 “那些是我第一次坦诚表达的真实感受,是我对任何人说过的最真诚的话。” “……” “你明白了吗,阿舍?你是第一个。想想这意味着什么。别再有那些可怜的想法了。” 这无关乎力量或武力。 在这孤独的世界里,阿舍始终是我可以依靠的那个人。 阿舍愣了一会,随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是的……” 本以为是很严重的问题,原来并不是什么大事。 总之。 我拍了拍衣服,从草地上站起来。 远处隐约传来英雄和继承人交谈的声音。 ———— 英雄艾茵迪尔注视着庭院中挥舞木剑的凯恩。 她刚从木屋里出来,便又回到了院子里,练习着剑术。 “……” 她一招一式流畅的剑法、身体的平衡、肌肉的运用。 一切都完美无瑕,没有任何瑕疵。 她展现出了在这个阶段所能达到的完美剑术。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刻苦训练的成果,还是上天赋予的天赋。 天才。 凯恩作为圣剑的继承人,这并不让人惊讶,她属于后者。 若非如此,反而会让人诧异。 “观察得很仔细呢。” 凯恩停下挥剑的动作,目光转向了艾茵迪尔。 尽管艾茵迪尔是先来到院子里的,而凯恩却在她面前开始练剑,艾茵迪尔还是致以歉意。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没有打扰到我。” 凯恩肩扛木剑,清了清嗓子,问道: “你是艾茵迪尔对吧?你也是一位剑士,对吗?能评价一下我的剑术吗?” “非常出色。” “真的吗?不是客套话?” “是实话。我没有说客套话的理由。” 凯恩呼出一口气,耸了耸肩,然后坐在艾茵迪尔身旁。 “